Page 10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段”过程，即从王权政治作为社会占统治地位的政治形式开始走向民主占统治确立的
过程。王权政治是采邑分封的必然产物，是国王将全国的土地分封予臣下，以维护自
己的统治，从而形成的政治形式。比如法兰克人征服高卢之后，国王“把属于全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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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的土地以恩赐的形式赠送给他的廷臣、将军、主教和修道院长们”。 即是如此。
以土地分封去建立自己的政治关系，从而维护自己的统治，在历史上是十分普遍的现

象。如中国的夏、商、周时代即都普遍存在这种分封；西方原始城邦时代的王权政
治，希腊化时代、罗马帝国时代的王权政治都属于分封必然的政治形式。
分封是国王以国土封于自己的臣下。不言而喻，这个受封者必然是君主专制的拥

护者，这是王权分封的本质。分封双方的关系在中世纪被称为领主与附庸的关系。从
国王到最低级的骑士形成了层层叠叠的领主与附庸的关系。“中世纪社会的最底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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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奴” 这个农奴同样也被纳入了分封体系之中，成为一个最低级的一个附庸分子。
不论中世纪国土有多少，最终被捆在上面进行劳动的只有农奴这“一人”。可以说，
分封的天下从而中世纪的天下，就是农奴被迫劳动的天下，只有农奴的劳动才会使封

建的中世纪得以存在。正是在这里，使马克思、恩格斯看到了中世纪封建社会的农
奴制特征。由于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性、从而中世纪的亚封建社会性，从而这一
亚封建社会生产的农奴制形式性，这也就使着马克思恩格斯他们在对封建社会的理解

上，不可避免地留下了西方封建社会的特有印记。马克思恩格斯的封建概念是带着西
方封建烙印的“概念”。这个“西方封建烙印”即是西方那一亚封建社会特有的农奴
制形式。马克思恩格斯的封建社会形态理论正是以西方中世纪亚封建社会为蓝本的所
有制理论。而对东方封建社会那一不存在农奴制的现实，也就处于了马克思恩格斯他
们所理解的那一“封建社会”概念之外了。

在马克思恩格斯那里，封建社会始终被局限在“农奴制”这一“亚封建”的特定
形式上，“马克思恩格斯认为，封建时代所有制的主要形式，一方面是地产和束缚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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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产上的农奴劳动，另一方面是拥有少量资本并支配着帮工劳动的自身劳动”。 即
是如此，即是把农奴劳动从而农奴制形式视为封建社会唯一的生产方式。在《起源》
中恩格斯所说的“古代的国家首先是奴隶主用来镇压奴隶的国家，封建国家是贵族用
来镇压农奴和依附农的机关，现代的代议制的国家是资本剥削雇佣劳动的工具。” d
也是如此，也是把农奴制视为封建社会特有的生产关系。在谈到社会形态更替的客观
规律时，恩格斯说道：“奴隶制是古代世界所固有的第一个剥削方式；继之而来的是

a 《传统》第 419 页。
b 《传统》第 419 页。
c 《东方社会之路》第 118 页。
d 《马恩选集》，卷四，第 16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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