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我们知道，西方历史是民主政治连续性的历史，因而也是民主政治的传统史，这
正如东方历史是专制政治的连续性历史，因而也是专制政治的传统史一样。专制、民
主是作为两种对立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而存在的，因而也是作为两种对立的所有制
关系而存在的。这两种对立的所有制关系即是专制私有和民主私有。东方历史过程中
专制政治的连续性，也就是其所有制关系上专制私有的传统性；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

政治的传统性，也就是其所有制关系上民主私有的传统性。正是西方民主政治的传统
性，从而民主私有的传统性，参与了对马克思主义理论中私有概念的形成和影响。
对东西方政治文化的传统性，马克思恩格斯他们也许并未意识到，但马克思他们

对私有概念所做的“民主私有”的理解，应当是受西方民主政治的传统性、因而也是
民主私有的传统性影响的结果。或者说，由于马克思他们生活于西方，西方形态更替
的特殊性从而民主政治的传统性，从而民主私有的传统性，也就使着他们的私有概念
被打上了西方传统的深深烙印。从某种意义上说，是西方民主关系的传统性使马克思
他们对私有概念作了民主私有的理解，以致将原本属于专制私有的原始社会所有制关

系，误解为公有。
马克思他们的私有概念是受西方民主传统性影响的结果。这个影响可以从马克思
他们的社会形态理论所受西方影响的事实中得到解释。

我们知道，人类历史过程中原、奴、封、资社会形态的依次更替，是专制形态
的社会、民主形态的社会双方相互转化、否定的过程。原始社会、封建社会是专制形
态的社会，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是民主形态的社会。在这里封建社会的专制形态
性是显然的。但是在马克思、恩格斯那里，封建社会是以农奴制为基本特征的。实际
上，农奴制是西方亚封建社会特有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所谓“亚封建社会”即一

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后段过程，因而也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西
方中世纪即是这样的“亚形态”的封建社会。这是我们在前面已经谈到的。在这种亚
封建社会里，农奴制是其必然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这种农奴制在东方的封建社会

中就不存在。相对于西方中世纪亚封建社会这个的农奴制而言，东方封建社会这个专
制所有制形式的社会则是“农民制”的。“农民制”“农奴制”这就是东西方封建社
会双方间的区别。是西方奴隶社会向着封建社会质变、更替的非典型性，决定了西方
中世纪的亚封建社会性。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中，封建社会正是这种亚封建社会农奴制
关系的政治现实。所以对马克思、恩格斯而言，只要提到封建社会，农奴制即是它必

然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封建社会就是农奴制社会。而对东方那一专制处于强大性
现实的封建社会，那一专制所有的、像刚才所说的那样的“农民制”形式，似乎也就
被马克思恩格斯排除于这一封建概念之外了。

我们知道，西方封建社会作为亚形态的封建社会是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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