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5 - 经济全球化的新态势与全球治理研究

第三章 经济全球化发展新态势与全球经济治理的变革

度变革的内部驱动因素，“主要包括行为体的观念、权力和利益的变化”，他们
强调观念的变化会引起制度变革；权力配置则表现为“制度的投票权、设计权、
解释权和执行权等”；而利益则主要是指利益分配。这比单纯从外部力量结构来

分析制度变革的原因有了重要的进步，但同时我们要注意：其一，并非观念的任
何变化都会导致制度变革，只有当新知识对旧知识根本性替代的时候，才能够促
使制度变迁。其二，由投票权、设计权、解释权、执行权等构成的权力配置是制
度运行的机制，它们的改变也不一定改变了制度的全貌，而是改变了制度内部的

运行机制，这种情形不一定意味着制度变革，而是机制变革。其三，利益分配也
是制度内部的运行机制，也不代表制度的全部。换言之，这些的确是制度变革的
内部动力因素，但其中任何部分因素的改变不代表制度的革新变革。因此，我们
需要理解作为一种契约关系的制度及其构成的根本要素。制度构成的根本要素包

括：利益、思想、价值。利益是制度的物质基础，这里是指制度本身提供的收
益；思想是制度的文化养料，价值是制度的内核。也就是说，要形成全球经济治
理的制度公共产品，一是要满足各方的利益诉求；二是要有一种思想文化氛围为
制度公共产品提供思想来源；三是各方必须有价值共识也即各方在坚持各自价值

的前提下要寻找到一个“价值最大公约数”。这三大要素缺一不可。
从利益来看，各方合作必须有利益，各方对全球经济治理的制度建设或变革
无非是这样两种情形：一是既有的公共产品已经无法获得利益了，所以要求重新
“签约”；二是在既有公共产品还有一定制度收益的前提下，制度公共产品的效

用递减，收益在不断萎缩，为了在制度收益上“止损”，各方也会要求重新“签
约”，变革既有的制度公共产品。最终各方是否能够重新“签约”，关键还要看
未来收益问题。革新的公共产品所产生的可期待的附加值越多，则重新“签约”
的可能性越大；反之，重新“签约”的可能性就越小。因此，在既有的制度下的

博弈最终走向重新“签约”而形成了革新的公共产品后，博弈达到了均衡，这个
均衡点也是未来收益的起点，更是新的博弈的起点。不过，革新的公共产品能产
生附加值的大小取决于三大要素，即：贡献、亲密和远景。贡献就是指在革新了
的公共产品框架中各方的合作能够创造出的价值；亲密是指在革新了的公共产品

框架各方的相互依赖程度；远景就是指在革新了的公共产品框架各方未来目标和
收益期待。
从思想来看，这里指的是究竟用什么思想来为制度公共产品提供智力支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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