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3 - 经济全球化的新态势与全球治理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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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经济全球化发展新态势与全球经济治理的变革
织是西方国家主导的、全球经济治理最重要的机构和公共产品，其功能不断“外
溢”，覆盖范围不断扩大。中国正是在加入了世界贸易组织之后才真正融入全球
经济治理体系之中的，也正是这时候中国的经济发展规模和质量也都得到了迅
速提高。于是，有关“中国搭便车”之说法开始在西方甚嚣尘上。特朗普上台以
来，美国挑起了对华贸易摩擦，甚至威胁要退出世界贸易组织，并采取了种种贸
易保护主义的措施，包括退出跨太平洋贸易关系协议（TPP），要求重新签署自
由贸易协定等。而与此相反，作为后参与者的中国反而更加强调维护世界贸易组
织在全球经济治理中的权威性。于此，我们会发现这样一个悖论：主导者要求退
出，而后来的参与者却积极维护。这与20世纪90年代在西方国家爆发的反经济全
球化运动颇为相似，只是当时的反全球化的力量是西方国家的中产阶层，而现在
以贸易保护主义为内容的反经济全球化和全球经济治理的力量已经变成了美国政
府。在这种矛盾之中，全球经济治理的变革就势在必行，但全球经济治理的权威
机制不可能短期内被替代。这就意味着要建立类似于世界贸易组织、国际货币基
金组织这样的全球性的全球治理机构是一个渐进的过程，除非世界秩序处于大动
荡之中，在和平与发展依然是世界主题的情况下，此类全球公共产品的更新只能
在长期博弈中革新。
第二，全面经济伙伴关系正在取代过去各种区域或跨区域层次的自贸区。区
域或跨区域层次的自贸区始于20世纪80年代，然而，进入21世纪第二个十年后，
传统的自贸协定退潮，代之而起的是全面经济伙伴关系。例如，2020年11月，
东盟10国和澳大利亚、中国、日本、韩国、新西兰5国正式签署《区域全面经济
伙伴关系协定》（RCEP）；2021年9月，中国向《全面与进步跨太平洋伙伴关
系协定》（CPTPP）保存方新西兰提交了正式申请加入CPTPP的书面信函；2021
年11月，中国向《数字经济伙伴关系协定》（DEPA）保存方新西兰正式提出加
入DEPA的申请。另外，早在2012年2月，中欧领导人就启动《中欧投资协定》
（BIT）谈判达成共识。2019年11月，在中欧领导人第24轮谈判后，BIT更名为
《中欧全面投资协定》（CAI）。这些协定大多数在谈判和审核进程中，有的已
经谈妥但也受到各自内部的原因而遭遇到实施的阻力，但不管怎样这都表明，完
全依赖于传统全球经济治理机构来进行治理，已经非常不现实了。这些机构不仅
自身存在着缺陷，而且在新的世界经济形势下，一系列全新的经济领域和问题都
纷纷涌现。因此，“世界经济正在步入全面经济伙伴关系主导的新阶段”，“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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