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4 - 法律理论分析与创新

法律理论分析与创新
Legal Theory Analysis and Innovation

（二）法理学的得与失
在考察完法理学 70 年的基本成长状况后，我们需要对其做一个简单的评价
和剖析。毋庸置疑，70 年里，法理学确实是在发展，但又不得不承认，它在其

中也是得失兼具的。
1. 发展与模仿的事实
在此，需要揭示一个事实：法理学这 70 年来的发展是一种根植于中国实践
的发展，也是一种基于模仿的发展。歌德曾经说过，画家要成功地描绘出一种女

性美，只能以他至少在一个活人身上曾经爱过的那种美作为典型。有必要澄清的
是，从词性上来说，模仿是一个中性词，并不带有类似于“抄袭”“剽窃”等词
的贬义色彩。在生物学、文化学上，模仿可谓是一种生存性、发展性技能，是进
步的重要起源和激发点。作为一个弱势者、后来者，能够虚心求教、见贤思齐，

逐渐成长起来，中国法理学 70 年来基于模仿的发展，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也是
情有可原、有理有据和颇有必要的。自清末“变法修律”，学习、模仿西方的法
制、法治，新中国也曾照搬苏联模式，在包括经济、文化、法治等诸多领域，都
有模仿，但并不成功。此一时期法理学的教学研究同样如此。改革开放以来，中

国法理学界的自主性和视界逐渐得到解放和扩展。面对骤变和暴涨的社会与法的
现实，学者们开始发现苏式法理学存在的薄弱、缺憾和无力之处，逐渐转而将视
角投向西方，投向欧美这些法治成熟、法理学研究成熟的国家。因而，一本本自
然法学、分析法学、社会法学等经典著作被翻译而来；一项项“恶法非法”原则、

拉德布鲁赫公式、“公民不服从”策略等的理论、原理被引进推广；一篇篇解读
分析西方法学理论的论文、笔记被创作发表；一批批学者、学子留美访欧；一个
个研究机构、课题建设展开。虽有借鉴，却已偏离了中国国情。
2. 法理学的得与失

（1）法理学的得
从中国法理学这些年来的巨大变化中，可以看出其已经取得了长足进步，达
到了一定的水平，具备了一定的规模和实力。尽管我们法理学界还有一段路要走，
但对一个“后来者”来说，不论几分的成长，都不应当吝惜鼓励和褒奖。通过实

践和模仿的反复互动，中国法理学界对法理学这样一门学问自身的问题和研究方
法已然有了比较翔实的了解。法理学在中国已经有了自己的王国、领土和疆域，
不再是其他学科能够轻易夺走的。中国的法理学研究也已经有了不浅的积淀，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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