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5 - 法律理论分析与创新

第五章 法理学体系与发展创新

称不上是一片大海，但也远非一个小水洼、小池塘了。多年来，中国法理学者也
逐渐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以理论解释指导实践，实践反馈更新理论。改革开放
的宝贵经验，不仅催生了诸多具有研究价值的法律实践，也相应地激发了许多经

过实践检验的理论成果。开始注意寻找中华法律传统中与世界法理相契合、相互
印证的方面，寻找各国之间法治、法理的共性。这样的共性，正是构建现代中国
的法治，形成中国的法理学之必备基础。在法理学界，不管是直觉还是理论准备，
大家都感觉到法理学这个学科遇到某些困难。意识到自己存在不足，不可谓不是

一种“得”。
（2）法理学的失
其一，深度不足。在一项法理学的理论、学说以及有关的实践之中，是存在
着主次之分、内外之别的。相较于规则的引进、原则的推广、概念分析能力的提

升，逻辑思维连贯的把握才是中国法理学界更迫切需求的；相较于经济分析、自
由主义等纷繁复杂的外在表现形式，秩序、安全、效益、公平、自由等的内在法
的价值才是更值得关心的；相较于道德与法律孰先、阶级性与社会性孰重的结论
的得出，价值分析法、实证分析法、语义分析法等研究方法的提炼才是更需要注

重的。对于法理学究竟是知识之学还是提问之学、是结论之学还是方法之学、是
形式之学还是价值之学等的回答，虽不是“一边倒”，却也是有倾向的。在这一
方面，中国法理学这些年的表现，似乎并不能使人满意。
其二，特色不足。如今的中国法理学确实是一个知识的宝库、大熔炉，极具

学术之包容性。虽说海纳百川，兼容并蓄，乃学术事业发展之根本，包容性更是
一门学问成熟的首要条件，但是创新与特色才是核心要件。需要指出的是，我们
至今并没有文化意义上的中国法理学。陈景辉教授就曾表示，当下“中国法理学”
这一概念并不成立，只能说是“法理学在中国”，而这是从地理意义上来说，法

理学在哪里都是一样的。但若是从文化的意义上来说，中国法理学应当是中国特
有的，具有中国个性的，与他国不同的法理学。相对于德国的概念法学、英国的
分析法学、美国的经济分析法学等，可以称得上是中国法理学的特有理论或方法
极少。

（三）法理学的再发展
1. 中国特色法理学的提出
对“中国特色”这个不仅在政治中，也在学术中经常出现的定语，有学者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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