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72 -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要条件，它们都必须在和平与稳定的环境中才能发挥其应有的作用；而市场与政府则
是一国繁荣发展的双翼，缺一不可，在发挥市场作用的同时，也必须发挥政府的监管、
指导和调控作用。李光耀和邓小平都认为，增长必不可少的条件是秩序，而不是自
由。……李光耀认为，面对市场，称职的精英政府应该发挥主导作用，不仅提供秩序，
还应指导经济发展。“亚洲资本主义”的成功似乎证明他是正确的。自动化的兴起正

使社会变得更富有，但也在加剧贫富差距和不平等，所以政府必须进行干预。没有政
府干预，社会不平等只会越来越严重。所以，中国政府始终坚持既让市场在配置资源
中发挥决定性作用，又坚持更好发挥政府作用。我们和西方不同的是，我们是两条腿，

两只手，而不是一条腿，一只手。而事实上，这是正确的，是合乎人性和经济规律的。
中国式的集中民主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的具体运用和表现在于：在释放个体活力和
企业活力方面，给以最大的自由与自主，而当市场出现异动、异常或风险时，政府及
时实施干预与调控，以保护个体与企业免遭风险，在关系国计民生的重要领域和行业、

企业，国家实行集权，这个集权是集中产权，而在具体经营方面，则给企业以最大的
自由与自主。就是既要千方百计提高市场主体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又不能放
任自由。这是保障国家安全和人民主权的需要。

事实上，市场从来都不是只有自由与民主，垄断与干预一直存在。在西方，二次
大战以后，自由主义市场学派占据了统治地位。但是，随着不平等的日益增多，社会
矛盾日益加剧，自由竞争学说越来越无法对经济运作方式进行解释。因此，如今各国
政府都开始采取不同程度的干预行动。美国罗斯福总统早在 1910 年就曾提出“新国
家主义”，宣扬国家至上，主张个人利益必须服从国家利益，主张联邦政府进行积极

干预，以伸张“社会正义”，并增进下层社会的经济福利，要极大地增强联邦政府调
整州际工业的能力，广泛推行社会改革。波音从五角大楼得到补贴，空客从欧盟四国
获得补贴，亏损十多年不死，所以长成今天这个样子。我们还看到，如今资本在数字

领域形成了新的垄断，比如美国的 GAFA（谷歌、苹果、脸书、亚马逊），且资本聚
集的趋势仍在持续，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行政力量来干预资本的集中，限制和缓解
不平等，市场的作用会使资本的聚集持续下去，发财的永远是少数，多数人离财富越
来越远。从资本主义本身的命运来说，其实，自 19 世纪最后 25 年以来，先进的资本

主义国家就已经开始对国家事务进行日益频繁的调节，这无疑巩固了资本主义制度，
如果没有国家干预（如发达国家的反垄断法以及国际国内的各种保护劳工阶级权益的
法律等），资本的集中和垄断的发展早就把资本主义的丧钟敲响了，剥夺者早就被剥
夺了！因为如果国家不干预，穷人会越来越多，不满会越来越凶，就会发生革命，它

的政权就得垮台，资本主义就无法持续。
2018 年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美国经济学家威廉·诺德豪斯和保罗·罗默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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