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69 -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 第三章 为什么中国不能实行美国式的自由民主

体育馆、大型集会，那就不允许任何能导致惊恐情绪的言论如“失火了”“有炸弹”。
而如果是集体行动尤其是大规模的统一行动，那就更谈不上言论自由了—行进中的
队伍只能听到一个声音，就是指挥员的号令。其他任何人的任何话都不能允许。道理
很简单：“步调一致才能赢得胜利。”恩格斯说：“能最清楚地说明需要权威，而且
是需要最专断的权威的，要算是汪洋大海上航行的船了。在那里，在危险关头，要拯

救大家的生命，所有的人就得立即绝对服从一个人的意志”。为什么如此？客观环境
逼的。惊涛骇浪中危险关头的海船，除了船长的指令，任何言论，不管是对是错有理
无理，客观后果都只能有一个：引起混乱、惊慌和怀疑，干扰船长的统一指挥，导致

灾难。同样一些卖弄聪明的言论、显摆自己的言论、发泄不满的言论，平时可以容忍，
兵凶战危的时候就不能容忍。
像新冠肺炎暴发是一个全国性的紧急情况，此时此地的形势跟恩格斯描述的惊涛
浪中生死关头的海船一样，所有的人都得立即服从一个人的意志，通过最专断的权威

实行全国一盘棋的统一指挥。这样的危急情况容许的言论自由不可避免是最低的，如
果情况更严峻，零容忍都是可能的。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允许任意散布信息自由发布看
法，结果一定是真的假的混到一起，对的错的乱作一团。所谓“人们能通过对比逐渐

发现真实信息”是根本不切实际的。—老百姓人数那么多，情况那么紧急，怎么可
能全都有及时发现真实信息的能力？怎么可能自发取得一致正确的观点？客观形势怎
么可能允许你有时间一件件捋清？—结果一定是大恐慌、大混乱、大逃亡，什么隔
离措施都成虚设，导致瘟疫更大规模地传播，引起更大规模的恐慌和死亡，随之而来
的一定是对政府丧失信任信心，天灾变成人祸。

中国人向来有一种强烈的正统意识，视官方信息和理论为自然正统，当然，这也
带来一部分盲从。但从政治上来说，总是一种积极的因素。
有人说，政府也会发布不实信息、会有失误，只能靠言论自由才能防止这些。我

认为政府出现失误是可能的，但不是必然的，言论自由出现失误却是必然的。政府的失
误政府能更正，言论自由的失误言论自由不能更正。—政府发现失误，发一道正确的
命令就能更正过来。言论自由产生了失误，不管再发多少正确的言论都更正不过来，因
为政府有行为能力，出了失误有挽回的余地，言论自由没有行为能力，出了失误没有挽

回的余地。危急时刻用言论自由制约政府，实际效果是破坏信任和权威，破坏统一指挥，
制造矛盾混乱甚至四分五裂。这不是说发现领导错误也必须装聋作哑听之任之，而是说，
发现问题应该按渠道积极向上反映，但不能公开唱对台戏，也不能鼓励公开唱对台戏，
因为那意味着直接挑战指挥系统的统一完整和权威。比如开车，开错路没关系，只要车

没坏，还能再开回来。但如果说不行，一次都不许开错，为了确保永不出错，不光司机
有决定权，方向盘、转向轴、车轱辘甚至发动机都得有决定权，谁觉得有错都有权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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