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7 - 这老子不是那老子—《道德经》新探

实孔子也讲“君子不仁（君子中也有不仁的人）”。仁义礼智

这些东西都是双刃剑。一个人如果有足够的聪明，就会参透这
些属于伦理道德的相对性质。当毛泽东发动“文革”要贬整刘

少奇时，要选择跟谁不跟谁就应当是两难，逍遥超然倒是上

策。弃绝聪明才智吧，不要再啰哩啰唆了。至于巧技货利之学

则应当是手工业商业文明的基础。周代手工业主要生产礼器饰
品之类，为宫廷上层所垄断；工业商业也多为官府垄断。周人

大力提倡的重视的应是农耕，是乡土文明。费孝通在《乡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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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一书中对这种乡土文明有过详尽的论述。画地为牢，是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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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王的发明。在中国的乡村，就是画地为牢，实行家族长老统 第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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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差序有等，男女有别，有礼治秩序，实行无为政治，不需
第 第
要法律，人与人的交往甚至不需要文字。所以，周代王室企图 第
第
通过重农抑商，弃绝巧技货利之学，来恢复人的自然本性。这 第

可能也是周王室的一厢情愿，特别是“民利百倍”太夸张，即
使将剩余劳动力都驱之于农，也不可能“民利百倍”。除非是

商业利润或战争胜利得到的战利品。

绝圣弃智，方能得道。子牙提倡的见素抱朴，少私寡欲，

绝学无忧，有点像中医治病，重视上医治未病，固本培元。以
后所用的圣智之教，仁义之教，巧技货利之教，很有些病急乱

投医，社会上只会更加混乱，只是已经产生和进步了的文明，

谁要弃绝，恐怕也已经不可能了。如像一个梦醒了又感到无路

可走的人，就可能只有在困顿之中摸索了。如果巧技货利之学
能达到百倍的利益，那又何妨去试试呢！民之趋利，如水之趋

下，那也是一种合乎自然的非常之道。既然能“民利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