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2 - 大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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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的孩子
Children of the Mountains
人惶惶然不敢直视。她瘦得像秸秆，却健步如飞，从东边的山跑到西边的
原，寻寻觅觅搜罗值钱的物件和像样子的食物。疯子时而出现，时而隐
匿，远离着人群，规避着阳光普照的院落。
疯子看见水会笑，看见火会哭，但总之是不吉利的。有的激进派提出
花钱请道士灭了她，几个月过去，没有人请过，疯子也没有伤人，久之人
们便淡忘了这回事。
男人见了她会骂，女人见了会避，再赶紧捂住孩子的眼睛，这个疯子
就这样在水富村出没了三年，生活到现在，像一颗横生出来的疹子留下了
痘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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