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3 - 大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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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的孩子 二十一、新年
Children of the Mountains
二十一、新年
橘红色的田的一角随风飘摆，像抖弄风姿的少女的石榴裙。裙褶皱
着，起伏着，抒写一大片热辣辣的生命的骚动、渴望大胆渴望冲动却扎根
土里难移的本性。田里并排生着热情的唇与裙啊，每一只都如蝶恋花，如
烟入画，伴着毒药与烈酒的甘露。她们一色的裙惹上两层清香的风、温情
的风，每一层从中被工巧地剪开，两层裙的剪痕垂直又交织，包裹着黑色
的灵魂、黄色的灵魂。多少健硕为她倾倒，多少繁荣为她折腰，从麻醉
的、惊险的初吻到无怨无悔的下坠、沉没。她挽着无数倾心者的双手，捧
着他们的脸，舞在田间与野巷，唱着疯狂或失落的歌谣，让人热火焚身，
让人热泪盈眶，让人冰冷又灰暗。
十年的兜兜转转，十年的迷途知返，使我已经忘却山中年的样子。幸
而山外山内年的灵魂是一致的，十年又不足以使一种节俗翻个新样子，唯
一离我远去的只有孩子的纯真与快乐。孩子们每个年都会有新衣裳穿，或
是店里最新的款式，或是母亲们数月赶制的心血。
现在还得再等一等，孩子们走在街道无所事事，坐在街头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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