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 - 大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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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的孩子 三、偷
Children of the Mountains
割得一面明亮，一面晦暗，明亮的一面画着一对童男童女，童男下边写个
“生”，童女下边写个“离”；晦暗的一面画着一对不一样的童男童女，
童男下面写个“死”，童女不当心画高大了些，下面写个“别”。中间斜
斜地，用红字题着几笔诗。
生还仍望旧年水
离久无人问苦悲
死去留得初心在
别去天涯踏沙归
供桌上有卤肉，熏鸡，梨子，还有米酒，这个胆子大的一进屋就跳上
桌吧唧吧唧大嚼起来。我跟几个不说话的就立在一边，摸索着墙来回走，
又焦躁地拿脚探点着地面，企望碰到什么坚硬的东西。
“他妈的，鬼吃得都比咱们好。”
“有人找着没有？”
“你确定真有吗？”
一瞬间，我浑身紧张了起来，我露出拖鞋的大脚趾实实在在地顶到了
什么坚硬光滑的东西，我反复地用脚在那上滑动，触到宝石的舒适感。我
悄悄弯下腰，将它捡起，将它凑近我的脸，近乎漆黑中它明明是墨绿，销
魂的墨绿，就攥在我手中。一段时间里我已打定主意将它据为己有，可下
一秒嘴巴出卖了大脑：
“我找着了。”
霎时间七八个人冲向我，我下意识后退几步，绊了桌腿，面朝天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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