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 - 大山的孩子

大山的孩子 二、大山
Children of the Mountains

或者芝麻厂，马上就有人丁来把女的拖走，无论她怎么哭闹自残。没人再

会去收留她们，最后这些女人去了哪，我不知道。
常有男人喝多半夜把女人折磨死的事，这些男人会被村长叫进院里数

落一顿，然后被送去劳教半个月，要是正当播种收割的盛期就可以延缓处
罚，可是一过些日子村长大概就忘记了。假说要是女人失手或故意杀了男

人，要么就不知了踪影，要么会被作为严重违背妇德的范例，会在一个月

的第一天被带到断肠沟边，没卖过淫的被捆着推下去，卖过的被黑牛撞下
去。装下去还有些个礼节哩，大概是为了向神农氏谢罪。等到正午，村长

向祠堂的方向拜三拜，然后让人给“黑狗”松绳。黑狗是村长家的黑牛，

也是村里最壮实的一头。黑狗轻车熟路，喘着粗气，猛冲向那个“神农氏
不当心遗漏的恶鬼化的女人”，女人被牛角刺进白净的背部，女人不说

话，一瞬间黑血飞溅，随后像是被抽了骨头，瘫下崖沟。而黑狗立刻刹住

脚步，尊贵地回到人群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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