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 - 美术馆展览陈列研究

第一章 当代美术馆展览空间设计研究

是伦勃朗、鲁本斯、凡·代克等著名大师展览。
除了宗教仪式与资本主义的介入，经典大师展览也被赋予了国家主义的教育
意味。法国拿破仑时期，拿破仑使用武力攻破了众多意大利城市，众多大师画作

以战利品的形式被其置入卢浮宫、凡尔赛宫之中，并命名为拿破仑博物馆。这些
长期的大师展览除了拿破仑喜欢的波隆画派作品以外，包括了诸多拉斐尔的“圣
母像”、达·芬奇的《蒙娜丽莎》，这些在瓦萨里论著中名声卓越的经典大师之作。
如哈斯克尔所言，从意大利运往巴黎的多数画作都品质卓越、名声卓著，因此很

自然地，这些展览都赢得了批评家和普罗大众的热烈欢迎，并从中获得洋溢的爱
国热情。例如，1807 年 10 月 14 日，耶拿战役的第一个周年纪念日，拿破仑博
物馆的德龙（Dominique-Vivant Denom）馆长发起了一项艺术展览计划，用以纪

念那一次军事胜利，这也是当时所见过的规模最大的展览。再比如，德意志帝国
的建国元年，在德累斯顿则举办了荷尔拜因的经典大师展览，以此激发国家主义、
民族主义的热情；类似的还有 1813 年伦敦不列颠学院的雷诺兹大展、1828 年纪
念丢勒去世三百年的大展、1840 年安特卫普举办的鲁本斯艺术大展等。
当然，上述这些带有极强的民族主义、国家主义色彩的展览有一个共同特征，

不论是经典大师的个展，还是某个画派或者时期的系列展览，都与它们相关的国
家、城市产生关联，比如雷诺兹在英国伦敦、委拉斯贵支在西班牙马德里、丢勒
在德国纽伦堡、鲁本斯、凡·代克在比利时安特卫普等。不过，第一次世界大战

之后，有一些涉及范围更广、但民族主义特征却更强的展览被输出到境外。经典
大师展由巡展的方式在其他各国展开，作为本国的国家文化主义向其他国家进行
输送，被作为一种持久的遗产被塑造起来，它更多地被作为国家文化冷媒介的象
征。哈斯克尔认为，“特别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后，在全球范围内，几乎所有的
大博物馆、美术馆都相继开始组织或主办借件展览，如今在观众的心目中，它们

的形象既与其‘永久’藏品联系在一起，又和其举办的临时展览密不可分。”这
就好比是说博物馆的临时展览就像足球俱乐部一般，通过其成员对国际赛事的参
与度来展示其优越性。

可以说，国家主义与遗产的概念为经典大师展览赋予了当代艺术展览的特质，
特别是临时展览的现象，揭示了形式主义式的物性法则。哈曼将之解读为缺席的
物（作为临时的经典大师展览）与所向我们显现出来的物性（经典大师展览所揭
示出来的感官品质）之间的争执。它成为当代艺术展览特有的审美模式，例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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