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 - 美术馆展览陈列研究

美术馆展览陈列研究

一方面，介入式艺术可以追溯自 20 世纪的民族志研究，人类学家要去另一
个社会研究魔法，也都是从外部去理解的。学着从土著的眼光去观察它，这就是
马林诺夫斯基的文化人类学方法论了（在中国的代表就是费孝通对江村的长期的

蹲点观察和研究；他企图从农村的角度去理解农村）。这是一种介入式观察，加
上对话、访谈、与在地的重要文化人士一起研讨等，如今它仍是一种很流行的田
野考察方式。另外还包括查家谱、深度访谈、收集生活史等。人类学或民俗学方
式还常以问题为导向，长时间坚持，开展团队接力式研究。蹲点至少一年，后面

不断地回访，而且要求研究者学习本地语言，掌握其主要的文化范畴等。这些研
究行动还往往与视觉技术的发展联动。20 世纪初始，人类学家越来越强调使用
摄影、电影和其他记录手段来积累材料，做大面积分析的基础。在文本和视听方

面，新技术的记录和呈现方式不断突破，不断改造着人类学的研究方法论。这些
都反映在今天博物馆和美术馆对艺术展览过程的裁剪之中。
如若使用现存的人类学话语，我们讨论到藏品和收藏、展览制作、公众参观
导引，以及重新使用民俗学、民族志、人类学方式去理解美术馆过程等话题时，
一般就会涉及下面这样一组概念：代理和交换、经纪、行动者网络理论、作者的

问题性、文化生产和消费、符号学和叙述学等。这些来自当前人文科学和社会科
学的概念，为今天的策展哲学奠了基，也使我们对展示的方法论反思更开放。但
是，在任何一个时间点上，我们都得承认，展示方法论是有待论争因而是无限开

放的。各种人类学实践都在不断提醒我们：在某一种文化中讨论如何去展示这种
文化，是一个极其错综复杂的实践，也许只有被我们所展示的原始人，才有能力
将当代艺术展览全面且彻底地进行考察。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介入性艺术可以回溯到 20 世纪前叶的历史前卫主义运
动时。其重要代表——构成主义、未来主义和达达艺术家们，致力于将行为艺术

迁移到社会现场，让大众参与这些公共艺术作品。然而，对于历史前卫主义支持
者而言，把艺术作品变为公众活动不仅局限于艺术形式的超越，它意在激起人们
对于现实世界的暂时逃离，从而抵达一个乌托邦的精神世界，并开始以一种新的

现代性审美的态势，去应对资本主义现代化的进程。即使历史前卫主义运动随二
战爆发而戛然而止，但艺术中的前卫精神却由此存留了下来。
20 世纪中叶，前卫主义在此走上历史舞台，并更名为新前卫主义。在再次
构建后，其所处的社会语境与历史任务也随之发生了重要变更，主要来自“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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