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0 - 古代艺术理论与山水画创作

Ancient Art Theory and Landscape Painting Creation
古代艺术理论与山水画创作

润，枯而不涩，产生枯润相伴而生的效果。
在清代还有一位以枯笔焦墨见长的画家戴本孝，他和程邃两人之间相同又相
异。秦祖永《桐荫论画》中提到，“戴务轴本孝山水擅长枯笔，深得元人气味，
大幅罕见，所作卷册、小品雅与程穆倩笔意相似，盖穆倩务为苍古，鹰阿取法枯

淡，饶有韵致，两家各有所长。”虽然描述得不是很具体，但是这样的评价也算
是很中肯了。同时提出了他们二人的画都存在一种“雅”的表现力，这是他们共
同都存在的，也是枯笔焦墨山水画最难表现出的境界，提到程邃的画是“荒率古
拙，即“古雅”；而戴本孝的枯笔焦墨则是以简淡为主，即“淡雅”。在技法表

现上和程邃相比，戴本孝用枯笔线条更显枯涩、含蓄、浑然，半写半擦，有时画
面需要反复皴擦，所以他的画面看上去没有一笔实笔。画面中的淡墨，是借助笔
力大小和运笔速度的快慢来调整画面的浓淡。程邃和戴本孝二人演绎着相同又不
同的焦墨绘画表现，他们有着同样的笔墨技巧和表现形式，但是二者又在表现形

式上各有千秋。
戴本孝作画几乎全浓墨，他运用同一墨色层次勾画或加皴，皴时注重“师法
自然”，因此笔下山川丘壑极富变化，意趣高逸。明末清初，程邃、戴本孝二人
在这一时期推出焦墨山水画，开创了山水画体系技法语言的表现形式。

焦墨画在近现代已是越来越受关注了，比如说民国时期的黄宾虹先生以及现
当代画家张仃、崔振宽等等都对焦墨山水画进行了探索和实践。近现代山水画大
家黄宾虹，如果我们说他的绘画是焦墨山水画，这种说法显然是不符合情理的，
但是他的画又的确存在着众多的焦墨元素，或者说他确实对焦墨山水画有过实践

探索，尤其是他晚年画的一批册页（见图 2-32）都是用纯焦墨的表现形式在绘画，
只是略微用了一些淡墨进行一定的渍染。至今我们可以找到实证依据，如图 2-32
所示，这一系列册页，都是用焦墨枯笔勾勒结构，再用侧锋擦出山脉，在结构处
用极浓的墨色加以点缀，黄宾虹在用焦墨作画时，那些线条其看似草草几笔，似

极率意，毫不经心的随意挥洒，实则在看似简率单一的线条上，令人感到处处见
笔，笔笔利落，浑浊而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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