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66 - 中国京剧艺术之乡——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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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
                  为了利于宣传,田老师利用了人们易于接受的传统程式,但文字极富时代气
              息。运用若干新词汇如“精诚团结,共救危亡”之类,唱词也颇有新意,如:午夜停针

              舞一番,雪花哪及剑光寒。从来救国无男女,准备提刀上绣鞍。”
                  戏排好了,被安排在汉口大光明影院演出,前面加演赵小楼(赵燕侠的父亲)的

             《投军别窑》。因为原约女主角余珊拒绝参加演出,引起文艺界强烈不满,田老师说:
             “为了抗日宣传,学生演出,我们同样欢迎。”同时号召大家都去看戏,当好“啦啦
              队”。洪深老伯和他领导的二队、唐槐秋先生的“中旅”都是全体到场助威,大光明

             “爆满”,气氛空前热烈。胡夫人雪夜制寒衣、剑舞、改男装送寒衣行路中的“娃娃
              调”、最后的大战、牺牲前的大段道白,都得到满堂彩声。
                  闭幕后,王泊生陪同田汉、阳翰笙和一些知名人士到后台向大家道辛苦,田老

              师问:“谁是导演?”王院长把我介绍给田、阳二位老师。我既兴奋又紧张,初次会见
              两位文豪确实激动,我恭敬地向他们鞠躬喊“老师”,田老师哈哈大笑,说:好哇,好
              哇,小鬼多大岁数?”我答“十九”。唐槐秋先生说:“时间短排这样一出大戏,确实不

              易,如果让我排,我也没办法。”田老师笑着说:“这你就是外行了。我按老套子写的,
              他们都熟悉而且能运用这些程式,排起来自然很快,不过也有很大的改变,这很不

              容易。”又对王院长说:泊生啊,这些青年很不错啊,有文化又会唱戏很难得,你要好
              好的爱护他们!”然后又对我说:“你们院长要虐待你们,就来找我,我有办法!”说罢
              大笑,告辞而去。

                  三年以后,我在重庆失业了。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我走进曾家岩“渔村”找到
              田汉老师请求帮助,田老师慨然答应,把我安排在“军委会政治部平剧宣传团”工
              作,并且亲自为我找汽车,送我平安到达广西桂林。

                  认识田汉、欧阳予倩先生之后,我父亲离开了山东省立剧院,来到武汉陷落后,
              又有了一个知识分子、文艺界人士聚集的桂林。当时,这座“山水甲天下”名城,聚集
              了来自全国各地逃难的人群,京剧演出相当活跃。

                  在戏班的后台中,出现了两位与京剧艺人不同的年轻人,同样梳着分头,一人
              夹着一本《安娜·卡列尼娜》、《复活》大步走入,艺人们望着这“闯进羊群的骆驼”,十

              分惊诧。待到一上《斩颜良》,一扮关公,一扮颜良,艺人方知他们也是唱戏的。此二
              人是后来中国京剧院的导演李紫贵,云南京剧院导演张宝彝。在当时,他们是新京
              剧人,是有文化的京剧演员,是“平剧”“改良改革”的弄潮儿。

                  一群热血青年,相继排演了《葛嫩娘》,欧阳予倩先生编写的《新潘金莲》。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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