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6 - 肖邦与音乐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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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pin and Music Aesthetic
                肖邦与音乐美学


            但是,人们所要满足的并不是模仿的需要,而是表现精神世界的需要。拟声引起
            的定向联想是具象的,但这种具象的联想展现,仅仅是作为音乐美的附属存在。
            那些鸟鸣在作品中和其他声音一样,由于主体的模拟从而具有音乐性质,成为音

            乐结构的一部分,对音乐整体性审美表现着意义。
                语义性是指音乐作为感性对象应该带有民族性、时代性和文化性。例如,管
            风琴的声音总是和西方的欧洲教堂联系在一起,古琴的声音代表着中国古代汉族
            文人品格精神,电声乐器的声音则体现了 20 世纪以来的时代特征。这是声音都

            有着从实用功能转向艺术功能的过程,在过程中,音乐产生了语义功能又发挥着
            审美功能。古琴最初是文人用来修身养性的功能性乐器,后来逐渐加入了审美因
            素,到了当代则作为特殊的乐器使用,古琴曲几乎完全成了审美对象,功能性大
            大下降,在这里也可以感受到感性经验对感性对象的实践改造作用。在创作中音

            乐作品要具备语义性,必须通过熟悉的声音或曲调来产生。这些曲调或声音就是
            主体在文化圈中的感性经验沉淀。在中国,当响起《东方红》的曲调时毛泽东的
            形象跃然而出,而《春节序曲》则代表着中国人对春节的渴望和团圆。而聆听各
            种风格和各种体裁的音乐作品时,必然会引起对那个时代或作曲家的联想。民族

            性或地方特色曲调,同样能够激发听众的对象理解。听着葫芦丝的乐曲,就会想
            到云南少数民族,听着十二木卡姆,就必然会与维吾尔族建立联系,听着苏州评
            弹,自然会联系到江南的吴侬软语。这些音色和音调就像方言一样,会使听众产
            生比较确定的定向理解,只是这种理解,由于主体的感性经验的差异性会造成某

            种程度的模糊性。一方面,这些特色音调和方言,具有了约定俗成的性质,只有
            在此文化圈中的主体才能够得到最深入的理解,因为对某个技巧的运用或某件乐
            器的使用背后生成的含义,只有当地人才能心领神会,在这里音乐感性对象显示
            出了标签和符号的作用,而作为主体,感性经验表现为文化性的特征。如果从“音

            乐是人类的共同语言”来看,感性对象也具备了主体统一的性质。比如在心理学
            中,听觉的张力是靠音的渐强渐弱来推动,高音代表着明亮,低音代表着深沉,
            突强代表着紧张和震撼,渐弱代表着缓和和宁静等。
                “从人类共同或相似的生理结构和感知心理规律看,音乐在感知层面上确实

            具有引起人类共同理解或相似反应的普遍性特征”这种普遍性根植于人类和自然
            之间的关系,具有某种对应相似性和共通性,并在此基础和过程中,主体逐渐积
            淀了相同或相似的音乐感性经验,才让这种感性行为具有普遍性意义。比如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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