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18 - 水龙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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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吟
Shui Long Yin
顺理成章地在 1981 年春出席县劳模表彰大会。两人报上有名、屋里有旗、劳模会有影,
彰大会。两人报上有名、屋里有旗、劳模会有影,经济损失精神神补,再加上修通那
段公路对他们今后承包鱼塘确有好处,也就认了。
谭腊根自以为这事办得八面玲珑,平整得很,任谁也找不出破绽,却不料被涂相
高丢进一只死蟑螂搅坏他一锅羹。
且说涂相高上大学前是没有正式编制的临时工,不像陈明远“上大学、管大学”
可以带薪入学,读的又是绘画专业,要自费买绘画材料和支付外出写生采风的旅费,
花用比其他专业多,家里两个弟弟单着,挤不出多少钱资助,主要靠老婆莫芸芬工资
维持,两口子还有一个小孩要养,日子过得苦哈哈。本来涂河平答应负担他下学年费
用,钱一捐承诺泡汤,非但如此,学校还取消了他这个“富二代”——有个“万元
户”爹——的助学金。操!涂相高气不过,写了篇《捐款修公路的背后》投给《江西
日报》。该报农村版皮主编审签登出后,又请示总编就“鹅井大凼现象”辟出专版进
行公开讨论。
南昌市农业局花局长在访谈中说:“这是生产体制转型期的痛苦,从反面说明了
时代的进步。没有承包,农民谁能致富?没有改革,从先富者腰包里挖走一块,有的
是‘割资本主义尾巴’‘打击暴发户’,甚至‘吃大户’‘打土豪’等堂皇的理由,
让先富户出点血,用得着这样曲里拐弯遮遮掩掩?”江西大学校长乐云希则写文章评
论说:“患‘红眼病’与历史上小生产者均平思想定势和多年来仇富反富教育有关,
现在收入上有了明显的差距,政策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只有让承包者拿‘剩下的’
拿得安心、拿得光荣、拿到足数、不‘被捐款’,才能使一部分人‘愿富起来’‘能
富起来’‘先富起来’。”
乌龙公社继七十年代初成为省级“大寨式公社”之后再一次全省出名,不过这一
次给人以负面印象。
为了不耽误生产,长江以南农村体制变动多在春耕以前完成。
1980 年年底,马俊到几个重点公社实地调研联产承包责任制进展情况。发现乌龙
公社还停留在承包到组、小段包工阶段,原因在于向马河谷四个搞了百亩丘、千亩片
的大队对分田到户有抵触情绪,影响其他几个大队也“等一等、看一看”。公社领导
班子内部对分田到户也有不同看法,谭书记否定了汤副主任等激进派的意见,说在农
村经济体制这样的大变动中宁为牛后莫做鸡头。
马俊是个老资格的“包公”拥护者,1962 年在抗洪救灾中曾搞过借田到户、分户
耕作,轰动南昌地区,“文革”中被批为“三自一包黑干将”“刘、邓忠实走狗”,
迟迟得不到“解放”,市革委会副主任罗全田提议派他去鲤鱼洲当“老农队”指导员。
有把他救出苦海的意味。一听到 10 月份中央肯定“联产承包”属于社会主义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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