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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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付出之大，所以，以道德对待君主，乃是每个成员的本能行为。而这也是共同体对人
们的客观赋予。在这里，君主享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威性，专制独裁是社会赋予君主应
有的权力，人与人之间的专制等级关系产生了。正是共同体的专制等级性，使共同体
表现为一个和谐统一的整体。很明显，这种专制等级从而道德和谐关系，正是社会共
同体本身的固有属性，因为在任何以共同体为组织形式的社会中，等级道德关系都是
其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正是这一道德关系使社会表现为一个和谐统一的整体。恩
格斯在其《起源》中，就不止一次地赞扬原始氏族中的道德关系，即是对原始社会作
为政治共同体这一组织形式的证明。然而，在更深层的本质上，共同体的专制等级道
德，它的根源则在于生产力的落后性，是社会生产力的落后性，使社会走向了政治共
同体的形式，从而专制等级关系，从而道德和谐关系。这即是我们从政治共同体这
里，所揭示出的落后生产力决定专制关系的原理。
其次，从生产资料的所有制关系上，我们也可以找到落后生产力决定专制关系的
必然性。
我们经常谈到，封建社会是一种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自然经济是与商品经济
对立的经济形式。其实，原始社会即属于这一形式的经济。所谓自然经济，即是社会
产品只够维持人的自身肉体的生存而不存在剩余的经济形式。通常人们都认为这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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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经济“……在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均占统治地位” 。其实，自然经济
只是专制形态的社会中比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经济形式，奴隶社会
中占统治地位的则是与这种自然经济对立的商品经济。认为奴隶社会是自然经济的社
会形态是错误的。原始社会、封建社会是自然经济占统治地位的社会形态，其根源即
在于生产力的落后性。是生产力的落后性，决定了人们在消费完毕之后，社会产品的
无剩余性。在自给自足、产品无剩余的环境中，每个人都和自己的财产连在一起，人
们的生产也只能是被局限在维持各自自身生存范围内的生产，因而这样的生产也就必
然使社会表现为一个生产资料的分散性和生产劳动的孤立性这样一种现实，从而使社
会表现为一个小生产的汪洋大海，一个私有分散性的汪洋大海。在原始社会里，生产
力的落后性是不言而喻的，正是这种落后性，决定了原始社会所有制关系的私有分散
性。对这种所有制关系的私有分散性，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这
样写道：“土地只要未被首领变为自己的私有领地，就仍是克兰或氏族的公共财产。
如果某一氏族成员死亡，因而一户经济不再存在，氏族首长便把全部氏族土地在其他
各户中间进行一次重新分配。”“差不多一切民族都实行过把土地分配给单个家庭并
定期重新分配……耕地的这种定期重新分配的办法在德意志本土有些地方还保存到今
a 《马克思主义哲学辞典》以下简称《马哲典》，第 19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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