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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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 。”显然，这种土地的重新分配或定期重新分配，即是对原始社会所有制关系的
私有分散性的证明。在生产力落后的时代里，社会所有制关系的私有分散性是并不费
解的。只有当着生产力的发展由落后走向先进时代，从而财产在社会上走向了不均等
性，少数人拥有巨量生产资料，多数人丧失了生产资料，因而以生产资料支配他人劳
动，无偿占有他人剩余成为可能的时候，社会所有制关系才会由私有分散走向私有集

中。只要社会生产力仍处于落后水平，因而，社会产品在消费后仍无剩，社会所有制
关系就仍然表现为私有分散性形式。
在生产力落后，因而产品无剩余的社会里，其所有制形式的私有分散性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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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然经济生产规模小、经济单位分散孤立缺乏应有的联系” ，即是对这一必
然性的表述。就氏族社会中，土地的定期分配性，其所有制形式的私有分散性，应是
明显的。土地的重新分配，每人都有一份，“有时每年举行”，每人占有一份，绝不
是由某人大量占有。所以，这样的生产，不论在原始社会，还是在封建社会（当然不
存在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都必然造成一种小生产的汪洋大海，从而使社会所

有制形式表现为私有分散性的形式。中国封建社会那一小生产的汪洋大海性即是落后
生产力决定私有分散性的典型。
落后生产力决定的社会所有制关系的私有分散性，不仅表现在原始社会中，像恩

格斯所述的那样。它也表现在马克思所说的亚细亚生产方式的社会中。譬如“在拉丁
美洲，墨西哥的农村公社就实行全体成员均等享用属于公社的不动产的原则，分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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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等地和定期的反复进行的。” 这种“均等享用”“定期均等分配”性，其由以产
生的基础，以及它必然导致的形式，是不难想见的；这即是社会在消费完毕之后，产
品的无余性和所有制关系的私有分散性。而这些归根结底的根源，则是生产力的落后

性。落后生产力决定了“产品的无余性”，是一个不证自明的结论，这正如原始社会
生产力的落后性，是一个不证自明的结论一样。落后生产力决定了所有制形式的私有
分散性同样是一个并不费解的结论。

落后生产力决定了“社会产品的无剩余性”，从而所有制关系的私有分散性，
这正如先进生产力决定了“社会产品的有剩余性”，从而所有制关系的私有集中性一
样。道理很简单，因为正是这个“剩余”，酿成了以私有财产支配他人劳动的现实，
从而使资本走向的积累，从而私有集中的所有制形式，如此等等。
社会是一个人统治人的存在物。不同形态的社会，人对人的统治有着不同的形

式，有的社会，人与人的关系表现为以权统治，有的则表现为以法统治，这个以法行

a 《马恩选集》卷 4，第 129、137 页。
b 《马哲典》，第 195 页。
c 《之路》，第 11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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