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出，是从人的正常消费中作出的开支与消耗。社会是无数成员的整体，这种消耗对无
数成员的社会整体而言，其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它造成的必然是整个社会经济发展的
停滞与落后。相反，利己性却是人们对经济利益关注备至的必然属性，人的利己性能
在自由平等的基础上，最大限度地挖掘寻找属于自己的财产。正是人的利己性，使人
在以私有财产支配他人劳动过程中获取利润，无止境地增长自己的财富等等。利己性

必然给每个成员带来经济上的利益，其道理不言而喻。对这种经济利益的注重必然充
盈着整个社会，从而使社会表现着生产力发展的先进性。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生
产力的先进性，其根源即在于由民主所赋予人的自由利己的合法性。然而在道德规范

着人们行为的专制社会中，以道德利他履行各自的义务，是每个人的本能，而利己性
则为每个人所不齿。每个人只是满足于最基本的生存条件，在这里发财致富不仅是人
们不会想到，更是人们羞于谈到的。正是社会赋予人的利己的非法性使人们远离了利
己性，泯灭了人自身所应用的自由，从而使每个人从而整个社会的经济发展处于了一
种十分缓慢落后的现实之中。是社会的专制性赋予的人的道德性使人们只是醉心于利

他，满足于自身最低水平的消费。这样的思维方式使整个社会经济的发展表现为一种
极为落后性乃是必然的。而这正是落后生产力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或者这就是专制
决定其生产力落后的内在机制。

在人与人的道德关系上，是人的政治性强弱完成了道德关系在双方间的分配。在
双方温馨平和的对峙中，强者成了道德的“受于者”，弱者恰是道德的履行者、“施
与者”。道德的“施与者”虽然以自己的利他性，为道德的“受于者”做出了付出，
但这个付出对“受于”者并未成为一份财产而得以积累，而是作了其精神享受的消费
品。它不像人的自由利己那样，会促成其自身经济的积累，从而使整个社会财富得到

增长。道德的“受于者”所得收获只不过是“政治性”上的胜利。这个胜利，充其量
也只不过是助长了自己的政治性，并使这一政治性在日后的人与人的关系中形成一种
连锁反应，最终将自己的这一政治性在人与人的关系中固定下来而已。实际上这也是

道德必然导致社会政治内部对立的本质根源。在道德必然导致的社会政治内部对立的
讨论中，这是重要的一段。因为道德并不是通常人们所理解的那样，仅是一些譬如让
座、扶老携幼等的行为，而是存在于人与人发生关系的一切地方、一切过程中。它更
多的是表现为人的认识在一切对立中的妥协。为了取得与对方之间的和谐，甚至无原
则地赞同他人的意见，而这才是道德的本质。（关于这个问题将在第十章中详述）正

是在这种意义上我们说，道德是以克制自己而行使的对他人的“妥协”。不论是物质
的，如为他人让座、扶老携幼等等；还是精神的，比如：认识上的自愿妥协等等都是
从人的自我现实所需中的付出，都是对人的正常生存所需份额的剥夺。由此必然导致

的自身生存需要上的匮乏，则是以道德主体的自我克己忍耐为补充的。人的这一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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