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寡等等。财产的获取是通过人的劳动乃是不言而喻的，是由劳动获取而非从天而降。
而这个“劳动获取”就是有条件的了。一个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先进与落后，是与特定
的政治关系密切地联系在一起的。从最通俗的意义上说，一个社会生产力发展的落后
性与先进性，是以人们对劳动所取的态度为前提的。比如，对待劳动的积极性与消极
性等等。当然这种态度性并不是主观意义上的那种解释，而是在由社会所赋予的高度

上，社会主体所表现出的那一人生观或人生态度。这种由社会所赋予的人生观或人生
态度，实际上也就是一个社会特定的思维方式、意识形态或文化形式。
政治决定文化、生产关系决定意识形态，或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等，这些都

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都是我们十分熟悉的。所谓文化、意识形态等，实际上也即
是人们的思维方式，是由社会占统治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决定的人们必然如此的行
为方式。不同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决定了不同的文化、意识形态从而不同的思维
方式。在专制社会里，由政治的专制性决定的人们的思维方式是多种形式的，比如：
道德利他性、人身依附性、唯物主义、无神论以及辩证法等思想（关于政治决定文化

的问题将在第十章进行讨论）。这里，我们仅从人的道德利他性、人身依附性这两种
形式上去寻找它们与生产力发展的内在联系，从而揭示出专制决定落后生产力的必
然性。

首先，我们先来看道德与生产力之间所必然具有的内在联系。
到第十章我们就会看到，道德本质上是专制独裁的产物，是等级政治赋予人们必
然的思维方式，它表现为一种人的本能的利他性行为。在整个专制形态的社会中，比
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中，就是这种思维方式主宰着社会中人与人之间的一切关系，
从而使社会表现为一个和谐统一的有机整体。在人与人的关系上，只要是道德利他，

人与人之间的和谐统一乃是必然的。然而，在如此和谐统一的这种专制形态的社会
里，社会生产力却是落后的，这也是不容否定的客观事实。比如被誉为“礼仪之邦”
的中国封建社会，即是落后生产力的典型。何以如此？这个秘密恐怕就要由社会中占

统治地位的道德利他这一社会思维方式、意识形态去解释了。
道德作为一种利他性行为，是由政治的专制性决定的人的行为方式。在那样的
专制形态的社会里，道德利他是每个人必然的社会属性、行为方式，至于利己性则是
社会上的一种偶然现象。正是在这样的社会环境里，在道德利他作为占统治的思维方
式的世界里，在人们本能地履行这一道德义务的同时，经济上的利益也就被人们淡忘

了。在专制政治的赋予中，人们只是沉湎于人与人之间的道德呼唤，从灵魂深处塑造
着自己的圣人形象，并幻想着这个道德能是对自己也许会存在的懦弱的一种补偿。正
是这种信念，规定了人终身不敢越雷池一步，人的利己性被压缩到几近于零的位置

上，道德利他成了植根于灵魂深处的存在。道德是以克己忍耐所作出的对他人的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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