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通过向外间索取，而是靠自我克制、自我压抑，靠委屈、忍耐而实施的行为，这种实
质上是从既有的社会总财富中的扣除，必将导致社会财富源源不断的削减；整个道德
世界都在时刻地、凶猛地吞食着、消耗着社会的经济机体，社会生产力发展的缓慢、
落后性乃是必然的。道德使人的乐于克己付出，致使每个人的所有也就仅仅保持在维
持自身生存所需的越来越低的水平上了。由此而来的也必然是整个社会财富处于的一

个仅仅保持在维持人们自身生存所需的愈来愈低的水平上。这样一来，整个社会其财
产如同一座高山，随着终年雨水冲刷、风化过程，而逐步销蚀着它的高度，最终必将
削为平地一样。在这里，社会生产力走向的停滞与落后乃是必然的。

这就是道德利他这一专制关系必然的思维方式与生产力落后性的内在联系。在由
专制决定的、道德作为占统治地位的思维方式的社会里，社会生产力发展的落后性乃
是一个客观的规律，不容否定。
其次，专制关系从而思维方式上的人身依附性，与生产力发展的落后性，也有着
必然的内在联系，从而使社会表现为一个生产力发展的落后性现实。

依附性是私有社会中人所必然具有的社会属性。马克思在谈到这个问题时，曾指
出了它的两种形式，即对人的依附性和对物的依附性。这个对人的依附性指的也即是
由专制等级政治决定的那一人身依附性。

人是社会的产物，是带着社会属性的存在物。人的生存不只是需要物质生活资
料，同时它还需要特定的精神生活资料，从而为自己的生存找到精神上的支柱。只有
这个精神支柱，才使人们的生存有了既定的方向和坚定的信念。比如，母亲就是孩子
生存的精神支柱，君主就是共同体成员的精神支柱。（这个精神支柱应当是物质支
柱）正是有了这种精神支柱，才使得人们空虚的心灵得到充实，从而使人们在自己的

生存过程中有了靠山。所谓依附性，也就是人们对这一“靠山”的关系。严格说来这
个“靠山”在民主社会中是精神支柱，在专制社会中则是物质支柱。
比如，在家庭这个社会的细胞中，父亲的专制独裁性是我们熟知的。由于父亲

在家庭中的君主地位性，所以家庭也就成了父亲的代名词。事实上，家庭也就是父亲
一人的“事业”，父亲既是家庭的支配者，又是家庭的生产者。正因为如此，父亲自
然也就成了家庭安危的维护者。在家庭遭遇外力侵犯时，父亲即是挺身而出的家庭捍
卫者。人生犹如茫茫大海中的一艘航船，父亲就是躲避暴风侵袭的安全港湾。由是，
父亲也就成了家庭生存的靠山，从而产生了整个家庭成员对这一靠山的以依赖关系。

这就是人的依附性的产生。一个社会从而专制形态的社会，也是如此。专制形态的社
会，作为一个政治共同体，也就是一个家庭共同体的扩大；在这里，君主就是共同体
生存的靠山，就是共同体生存风险的承担者。因而也就成了社会安危的监护者，这样

的社会现实生产出对专制关系的依附性，乃是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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