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这些民主在其中占统治地位的社会中看到了。那么，民主为
什么会决定生产力的先进性呢？也就是说民主决定生产力先进性的原理是什么呢？
民主政治即是平等政治。民主即是自由平等。在这里自由平等是每个公民享有
的权利。所谓自由，实质上也就是人的利己性的自由。在专制社会里，人与人的关系
的道德性，是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思维方式，利他性是专制社会中人与人的关系的必

然形式，而利己性在那里则处于了被统治地位性，它要受到专制道德（舆论）的谴责
与制约。而民主社会中，由于政治上的平等，自由利己性则成了受法律保护的行为
（在法律允许范围内的利己性）。所谓自由，只能是利己性的自由，因为利他性是用

不着政治上给予什么自由的。所以只要谈到自由，利己乃是它必然的行为方式。一个
没有自由的人是完全有权利实施他的利他性行为的。然而利己性这个在某种意义上是
得到法律认可的思维方式，在任何时候都是有碍于他人利益的行为，只要你利己，必
然会引起与其他人之间的对立，这是必然的。而民主平等必然的自由，正是人的利己
性得以产生的政治沃土。正因为这样，利己性也就成了民主社会中人们必然的社会属

性、思维方式；也正是在这里，我们说享有民主自由的公民个个都是利己主义的神圣
使者。对此，马克思在解释人道主义的阶级性质时，曾经说过这样一段话：“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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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人性’和对它的‘承认’不过是承认利己的市民个人…… ”从马克思这段
话中，可以看到自由与利己性双方的等同性。不过对科学社会主义而言，自由是社会
主义公有的对立面，而与自由对立的道德同样也是公有的对立面。这里根源即在于表
现为自由的那一民主与表现为道德的那一专制，双方都是科学社会主义抨击的对象。
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所说的“共产主义革命就是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
引最彻底的决裂；毫不奇怪，它在自己的发展进程中要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

裂”就是如此。这个“传统”当然是包括专制私有和民主私有在内的这两种所有制。
只是马克思恩格斯对私有的认识只是局限于民主私有即受法律保护的私有，而作为私
有低级阶段的专制私有并未进入经典作家的视野而已（详见第十二章）。尽管这里的

“传统的所有制关系”也已经涉及了与民主私有对立的那一专制私有了。说自由必然
利己从而把自由与利己连在一起，似乎不好理解，但这却是事实，是公理。它不仅是
我们经验现实中的客观存在，同样也是逻辑的必然。民主平等导致的首先就是人的利
己性的“合法性”，正是人的这一利己的合法性存在，决定了民主社会里生产力发展
的先进性。

那么，人的利己性又是如何导致了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先进性呢？难道说人的好占
便宜能为社会创造财富？即使如此，那么有得利者亦必有失利者，既然人的利己性决

a 《谈异化和人道主义问题》，第 1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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