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定了社会生产力的先进性，那么失利者也就决定了社会生产力的落后了。结果也就只
能使社会生产力处于一种平衡状态，而无所谓先进落后了。当然这样理解是不对的。
其实，人的利己性，作为一种社会思维方式与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先进性之间是存在着
极为复杂的内在联系的。如果说由专制决定的道德利他这一思维方式与生产力发展的
落后性有着必然的内在联系，是一个正确结论的话，那么由民主从而自由利己决定的

生产力发展的先进性乃是必然的逻辑。
民主从而人的自由利己性必然导致社会生产力快速发展的思想，最早由亚当·斯
密做出了论证。斯密是英国资产阶级古典政治经济学的主要代表之一。斯密生活于 18

世纪 20 年代至 18 世纪末。当时“英国不仅成为资本主义大农业的国家，而且已经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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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工业国家” ，其社会生产力的先进性是显然的。斯密的经济学思想即是对这一
现实的反映。斯密站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立场上，对资本主义社会的经济现实作了
十分客观的描绘：“他把社会上一切经济现象都看成是这个具有个人利己主义本性的
‘经济人’活动的结果。”他“认为个人利益不仅不同社会利益相矛盾，而且是一致

的”，他写道：“每个人改善自身境况的一致的、经常的、不断的努力是社会财富、
国民财富及私人财富所赖以产生的重大因素。”在他看来，每个资本家在从事投资
时，他所考虑的只是个人利益，然而结果却最能增进整个社会的福利。由此，斯密得

出结论：人们在从事经济活动时，追求的是个人利益，通常并没有促进社会利益的动
机，然而在各事物都听任其自然发展的社会里，这种追求个人利益的活动会促进社会
的利益。因为在这种“一切都听其自由”的社会里，人们是受一只“看不见的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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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导，来促进他们完全不放在心上的目的的 。这个“不放在心上的目的”指的即是
社会整体财富的增长。斯密所论述的是民主自由时代社会的政治现实，他所说的“看

不见的手”，即是由民主决定的那一资本主义竞争的自发势力。在民主自由的社会
里，每个人都要接受这只“看不见的手”的指导，去尽力达到一个并非他本意想要达
到的目的。他追求自己的利益，往往使他能比在真正出于本意的情况下更有效地促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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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的利益 。斯密的这些思想所阐述的，正是人的利己性必然导致社会生产力快速
发展这样一个客观事实。
然而我们看到，斯密的这一思想也只不过是斯密对这一规律的感性描述而已，至
于人的利己性导致、促进社会生产力发展的本质根源，他并未能看到。而这却是民主
决定生产力先进性的最重要的、最本质的东西。

道德利他是通过自我克己忍耐、从而对自身生存所需物质的付出，它本质上是

a 《学说史》，第 84 页。
b 《学说史》，第 93 页。
c 《学说史》，第 9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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