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谜。城邦的产生是与原始社会连在一起的，这是一个事实，因而城邦民主由以产生的
根源问题，也只能由原始社会的自身发展过程去解释。而不是其他。
城邦作为一个特定的政治现实，它是西方特有的存在物，在东方就不存在。事
实上，作为一种政治形式，城邦是一种不同于东方那一专制的民主形式。专制即是独
裁，即一人掌权，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长官意志、家长作风；民主则是个性自由，

是对平等的追求，因而也是对专制的反动。城邦即是作为一种与专制正相对立的政治
形式而存在的。坚持平等、追求自由是城邦政治的一大特征，正是这一大特征构成了
西方政治的一幅独特画面。在古代希腊最引人注目的特征就是众多城邦林立的极为独

特的政治景观和发达活跃的公共政治生活。在那里，政治生活成了公民生活中最重要
的组成部分。在全体公民内部充分实现了政治权利的平等以及“主权在民”“轮番为
治”等政治理想。雅典民主领袖伯里克利就曾不无自豪地说道：“我们的制度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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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被称为民主政治，因为政权是在全体公民手中，而不是在少数人手中 。”在城邦
中，没有君主独裁式的专制，没有臣民的逆来顺受、愚昧顺从，有的只是政治上的平

等、个性上的自由。城邦政治给古代希腊展示了一幅与东方截然对立的画面，它使古
希腊时代成为民主自由的标本和历史典范。
大体地说，这就是城邦。城邦就是政治上的民主自由。若将城邦展开观之，那么

它则是这样一个过程，即一个从特定基础上开始的逐步成长、发展壮大，最终走向其
波澜壮阔的过程。这个“基础”、城邦由以发展的基础即是王权政治，城邦正是从这
一王权政治开始了它的那一发展过程的，王权政治是西方文明伊始的政治形式，在古
希腊、罗马，各城邦都是从这一王权政治开始了自身的发展过程。在西方，王权政治
是作为专制的代表而存在的。然而，与东方相比，西方社会现实的发展却使王权获得

了新的含义。这即是从王权政治开始逐步走向的民主自由占统治地位性的过程性。西
方文明伊始的王权政治是民主自由由以发展的基础，正是从这个基础开始的过程，使
西方呈现为一个民主自由蓬勃发展的世界，而这就是城邦的现实过程。

在古代希腊、罗马，城邦是从王权政治开始经贵族政治，最终到民主占统治地
位的确立这样一个发展过程。这个过程在希、罗各城邦都是如此。显然这个过程是民
主关系在政治内部逐步成长壮大的过程。王权政治在西方属于专制的代表，但对东方
而言，它却是一个带有相当民主的概念。在东方专制政治所具有的那些特征：权力世
袭、专制独裁等，在西方都为政治自由、民主平等所否定。希腊（包括罗马）的文明

时代正是从王权政治这一基础上开始的民主逐步成长壮大的过程。从王权政治开始经
贵族政治再到平民民主占统治的确立，这就是所有城邦政治发展的轨迹。贵族政治相

a 《传统》，第 3、7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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