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列，足见文化形式之多了。可是这样能说李大钊已经将东西方文化的形式全部都喊遍
了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文化的形式是多样的，也是无数的，这里我们所谈只是其中主要的，有代表性的
几种形式。所以当我们谈到文化时只能是比如说，东方道德文化或西方民主文化等。
这正如美国有个人，他名字很长，由 2200 个字母所组成一样，开会点名时，就他一

个人的名字，半个小时还念不完，那就要误事了。所以应给他名字一个概括，对东西
文化也是这样。这里我们也只是以道德利他、民主自由去代表东西方文化的形式了。
东西方同居一个地球，只是它们生活于不同的地区而已。然而，这两个生活于不

同区域的民族，在自身发展过程中却走出了如此不同乃至对立的道路，演绎出了双方
如此对立的传统文化，作为一种文化现象，实令人难解。
东西传统文化的对立，既是文化的对立，又是传统文化的对立，东方是道德利他
的文化形式，西方则是自由利己的文化形式，东西文化双方的对立是显然的。然而东
西方这一对立的文化又分别是贯穿东西方历史过程始终的文化。在东方历史过程中，

道德是贯穿始终的文化，从而形成了东方的道德传统文化；在西方历史过程中，自由
是贯穿始终的文化，从而形成了西方的自由传统文化。那么东西方为什么表现为如此
对立的文化呢？为什么这种对立又都表现为他们历史过程中文化的传统性对立呢？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像一个“斯芬克斯之谜”一样长期以来一直困惑着人们
的头脑。历史以来，求解这一文化之谜，即已作为人们认识领域中的一项重要内容而
存在了。事实上人们很早就开始了对这一现实问题的关注，比如人们经常进行的中西
文化的比较即是如此。“中国人在自己的土地上作中西文化的比较，实际上已有数百
a
年历史，自晚明西方传教士到中国开始，中西文化的异同问题便提上了日程。 ”然
而，这也不过是东西文化的比较而已。至于东西文化的对立及传统性的本质根源，人
们并未触及，或应当说没有人踏入这块领地。正确地揭示东西方传统文化对立的本质
根源，解开历史留给我们的这一“斯芬克斯之谜”，对于正确认识社会发展的客观规

律，坚持历史唯物主义，是有重大意义的。
东西方传统文化的对立是等级道德文化与自由平等文化的对立。如果说仅东西
方文化的对立还容易理解的话，那么东西双方的文化为什么表现为这样一种传统性的
对立，就并非那么容易理解的问题了。我们知道西方原始城邦时代，社会现实中是一
派生气勃勃的公民文化。所谓公民文化也即是个性自由、民主平等文化。面对城邦时

代这一民主盛况，丛日云曾经发出如此的感叹：“造成希腊城邦文明个性的原因是非
b
常复杂的，有些深层的奥秘恐怕今天的研究水平还无力破解。 ”与城邦个性文化的
a 《哲学研究》，1992 年，第 4 期，第 44 页。
b 《西方政治文化传统》大连出版社、第 3 页、以下简称《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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