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人类社会是物质世界长期发展的产物，是大自然的杰作。自从人猿揖别，原始社
会确立之后，经过极漫长的野蛮阶段，最终走入了文明时代，从而开始了人类社会的
真正历史。为了论述上的方便，本书将原始社会分为野蛮和文明两个阶段，即从原始
社会产生伊始到踏上文明门槛之前的阶段和从文明伊始到奴隶社会产生之前的阶段，
前者为原始社会的野蛮阶段，后者为原始社会的文明阶段。这种划分并不与马克思主

义理论中对原始社会的分期相矛盾，同时这个两阶段的分期法，恰是以原始社会政治
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中点”为界做出的划分。原始社会野蛮时代结束、文明时代
开始的那一王政治即是证明。（这将在后面做出解释。）比如东方尧舜时代的王权政

治、西方城邦时代的王权政治即是东西方原始社会野蛮时代结束、文明时代开始的政
治现实。
原始社会是每个民族都必然要经历的过程。历史唯物主义强调社会发展的客观
规律性，认为社会历史的发展是一个自然历史过程，它的发展是不依人的意志为转移
的。承认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性是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的一个根本区别。譬如，任何

民族都是从原始社会走来，经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进入资本主义社会的过程。社会形
态更替的这种原、奴、封、资的依次性，这种不以社会的民族性、地域性为转移的现
实，即是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性。然而现实却向我们提出了这样一个严肃的、与我们

的常识相悖的问题：同住一个地球，人类社会在东方和西方却走着两条迥然有别的道
路，并且双方各自都显示着一种极强的历史传统性。这个显示着其历史传统性的两条
迥然有别的道路，即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客观规律本身意味着事物在其相同时代
发展过程上的同一性。但人类社会在东西方的发展却表现着对客观规律的背离。作为
人类社会不论东方还是西方，就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性而言，应当走着同样的道路才

可理解。然而，现实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东西方不仅没有走上同样的道路，更令人
不解的是双方走的恰是两条正相对立的道路。东西双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即是如此。
在东方自从文明时代伊始，其文化的道德性就为日后的发展奠定了基础，以道德

治天下是整个东方历史过程中政治文化的本质特征。自古以来，中华民族之所以被誉
为“礼仪之邦”即是如此。从尧、舜、禹时代开始的奴隶社会（中国奴隶社会是从尧
舜时代开始的过程，这在后面将进行讨论）、封建社会，直到近现代这个漫长的历史
过程中，社会文化始终表现为一种道德文化，在人与人发生关系的任何地方，都显示
着严格的等级道德性。从君臣到父子，到一切人与人的关系上，其等级道德之森严都

是无可否认的现实。这正可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道德文化。这种等级道德关
系渗透于整个社会的角角落落，凡有人与人发生关系的地方，都显示着这种道德关系
的绝对支配性。比如在中国封建社会中君臣关系就显示着这样一幅明晰的图画：在朝

中，君之端坐、臣之跪拜；对君主，臣勿敢抬头正视；至退朝，臣亦须低头后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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