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一编 两种奇异的社会现象——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可直立正走；甚至在受君主严惩时，臣也须口呼“谢皇上”云云，以示顺受。人与人
的关系的这种等级道德性在朝内如此，在下层庭院中亦同样如此。这种思维方式已成
为东方人生理上的本能积淀。东方人没有自由平等的观念，逆来顺受乃是东方人的心
理特征，这就是东方的道德文化。
然而，在西方却是另一个天下。自文明时代开始直到现代，追求个性自由、民主

平等乃是西方人固有的本能。东方“君臣朝会”的画面是西方人所不能理解的，“分
庭抗礼”才是西方政治的真实内容。整个西方历史过程是对天赋人权的论证和实践过
程，是人人争取权利的过程。东方权力是世袭的，西方则是选举的；在东方，君主意

志即是法律，在西方最高权威也要时刻准备接受来自臣下的弹劾，如此等等。东方是
道德利他，西方是自由利己，这个道德利他、自由利己即是东西方对立的文化。在东
方，道德利他是贯穿其历史过程始终的文化，在西方则是自由利己贯穿历史过程始终
的文化。这个分别贯穿于东西方历史过程始终的道德利他、自由利己，即是东西方对
立的传统文化。

东方文化不仅表现为道德的形式，同时它还表为比如、辩证法、唯物论、无神
论、天人合一等文化形式；西方不仅表现为自由文化，同时它还表现为比如：法治、
形而上学、逻辑学、经济学、唯心主义、宗教神学等的文化形式。也和道德、自由是

贯穿东西方历史过程始终的文化一样，这些形式的文化也是分别贯穿于东西方历史过
程始终的文化。只要你稍留心，你就会很容易发现。就一般情况下道德、伦理、辩证
法、唯物论、无神论、天人合一等，都属于东方意识形态领域中的存在形式，都属于
东方文化、思维方式的形式。当然东方也有西方才有的那些文化、意识形态，比如，
东方也有法制，如春秋战国时代的法家政治，东方也有逻辑学，如战国时代的墨家逻

辑等。这些特殊情况将在第十二章中进行解释。同时你也会发现，就一般情况下，自
由利己、法制、形而上学、逻辑学、经济学、唯心主义、宗教神学等等，都是西方意
识形态领域中的存在形式，都属于西方文化、思维方式的形式。当然，西方也有东方

才有的那些东西，比如：古希腊时代的唯物论、无神论、辩证法，18 世纪法国的唯
物论、无神论，19 世纪德国的辩证法、唯物论、无神论等等。然而，这些都属于特殊
情况。这些也将在第十二章中进行解释。可以说东方历史不仅是道德利他贯穿其过程
始终的历史，同时也是伦理学、辩证法、唯物论、无神论等等，贯穿其过程始终的历
史。西方历史不仅是自由利己贯穿其过程始终的历史，同时也是法制、形而上学、逻

辑学、经济学、唯心主义、宗教神学等等贯穿其过程始终的历史。
我们在这里罗列了这么多形式的文化，也并没有将文化形式的全部都喊出来，这
正如我们前面所引李大钊谈东西文化的一段中，他一口气就谈了东西文化对立的二十

多种形式，但在那里，二十多个对立形式后面是一个省略号，这就说明后面还有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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