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即是学习知识，提高文化水平也即是提高知识水平等等。但只要是哲学上所谈到的文
化，它只能是狭义意义上的文化。譬如，我们所说的文化——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
化——即这一意义上的文化。

第二节 传统文化的定义

文化是意识形态的东西。文化就是意识形态、就是思维方式、就是由人们的社会
存在决定的人们的社会意识。所以文化总是与特定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密切联系在

一起的。是特定的政治现实、生产关系的现实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专制社会（如原
始社会、封建社会）有专制社会的文化，民主社会（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有
民主社会的文化。一般情况下，人类历史过程从而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
资本主义社会的依次更替过程，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也必然表现为一个依次质变过

程；社会形态的质变因而也是政治形式、生产关系质变的现实，表现为意识形态、思
维方式、文化形式上的质变乃是必然的逻辑，而这也是唯物史观的本来意义。
如果说一个民族的历史过程中，表现着不是文化的质变，而是一种贯穿过程始
终的文化，那么这种文化就应是该民族历史过程中的传统文化了。然而，在社会形态

更替也即形态质变的现实框架中，我们似乎找不到传统文化存在的理论根据。但东西
方传统文化的存在却是客观的事实。比如，东方历史是道德文化贯穿始终的历史，西
方历史是自由文化贯穿始终的历史；像东西方这样在其历史过程中贯穿始终的文化即
是它们各自的传统文化。所谓传统文化即是对某一特定民族而言的、贯穿该民族历史

过程始终的文化。但是这种传统文化原则上是与文化的质变性相矛盾的。我们知道人
类历史是一个社会形态更替质变的历史，社会形态的更替、质变决定了社会文化的质
变是必然的。然而在东西历史过程中，文化却突破了这种形态更替、质变的局限，而
表现为一种传统性。这种突破了形态更替的质变性，而使自己的历史过程表现为某一

文化的贯穿始终性即是传统文化。这种对“形态质变性”的突破即是我们要探讨的
问题。
如东方的文化。中国作为一个东方民族在自己的历史过程中也和其他民族一样，
也经历了从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到资本主义社会（当然，后面我们

会谈到这个资本主义社会是一个在分娩时代与其母体同时走向灭亡的资本主义社会）
这样的形态更替过程。但在中国整个历史过程中，始终贯穿着的却是同一种文化，即
道德文化。道德成了贯穿中国历史过程中一道文化主线。从原始社会进入的文明时
代——尧舜时代——开始，直到封建社会的灭亡，新中国成立的整个历史过程中，人

与人之间的关系，始终表现为一种道德关系。从尧舜时代这个中国进入的奴隶社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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