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一编 两种奇异的社会现象——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人们的社会存在”即是人们生活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那一特定的政治形
式、生产关系的现实；而由这个社会存在决定的社会意识，也就是社会的意识形态、
思维方式、文化形式。既然如此，那么由政治决定的那个文化，和由生产关系决定的
那个意识形态，也就属于同一个存在物了。所以再把文化和意识形态看做是两个不同
的事物，那就“糊涂一时”了。所以当有人说到文化“特指意识形态，未免片面、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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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 时，我们是不同意的。而认为“……有很多文化并不属意识形态，有很多文化
都是人类历代共同创造的，反映人类共同的心理结构，共同的生活追求、共同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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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情趣与愿望，这一些就不是意识形态，而是共同文化” 。就更存在问题了。文化
就是意识形态、就是思维方式、就是马克思所说的那个被社会存在所决定的“社会意
识”。只要认识到政治、生产关系或经济基础属于同一个概念，那么，文化与意识形
态就不是两个而是同一个东西。即它们都是社会意识、思维方式。所谓文化，也就是
由人们生活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决定的人们如何行为的那种形式、那种思维
方式。比如：在专制社会里，每个人都本能地履行着道德利他这样的行为。这个道德

利他即是由专制政治这个“社会存在”决定的人们的社会意识，就是专制形态的社会
中的文化形式、思维方式。同样的道理，民主形态的社会里，自由利己就是该社会中
特有的文化形式、思维方式。不同的文化形式、不同的意识形态、不同的思维方式，

是由不同的政治现实决定的，这也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不容否定。所以，认为社
会上存在着反映人类“共同的心理结构、共同的生活追求、共同的生活情趣与愿望的
文化”，这样的理解是错误的。所谓“人类共同的心理结构、共同的生活追求，共同
的情趣与愿望”，这样的人类共性存在物，在社会上是不存在的。其实，人类是不会
有如此共同的思维方式、意识形态的。因为人是生活于特定的社会存在中的存在物，

正是这个特定的社会存在这个事实上的特定的政治现实，决定了人们特定的社会意
识。很难想象全人类都生活在同一个特定的政治现实之中。所以认为世界上存在着人
类的共同文化的想法是错误的。文化即是由特定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这一社会存在

决定的人的那一特定的思维方式，或行为方式，或意识形态等等。由人们的社会存在
决定的人们的社会意识，这就是狭义意义上文化。在这里，文化就是哲学上所要讨论
的那一文化概念。本书中所说的文化正是这种意义上的文化。简言之，一个社会的文
化形式、思维方式、意识形态，它们是同一个东西，文化就是思维方式，就是意识形
态，如此等等。

此外，文化还有这样一种含义，比如说“努力学习文化，提高文化水平”等。
显然这里的文化就非广义，也非狭义意义上的文化，而是知识的代名词。学习文化也

a 《导论》，第 4 页。
b 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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