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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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纪虽是西方历史上一个较为黑暗的时代，但进入中世纪后，也有一些逻辑学家在某
些方面发展了形式逻辑，比如“5—6 世纪的波爱修就开始引用现代逻辑的几个主要
联结词……他也研究了复合命题和它们的某些等值规律，并对假言命题作了新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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析” 。中世纪对逻辑学作出贡献的还有 13 世纪的雷蒙德·卢里，文艺复兴时代的罗
吉尔·培根、达芬奇，文艺复兴后期英国唯物主义哲学家弗兰西斯·培根，法国数学
家、哲学家笛卡尔，德国哲学家莱布尼茨等等。今天的数理逻辑就是在莱布尼兹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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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指导下取得的一项逻辑成果。此后，还有英国数学家布尔、德·摩根等人 。在这
里，我们可以看到，逻辑学在西方历史上也是一个传统性的文化形式。逻辑学作为一
个文化传统也是属于西方的。在东方中国，严格说来就不存在这种文化形式。尽管中
国战国时期也产生了自己的逻辑学，如墨辩逻辑，但那种昙花一现式的逻辑学，在中
国历史上只是作为一种现象而存在，它远非“传统”。与逻辑学在东方存在的偶然性
相比，它在西方存在的传统性乃是不言而喻的。
再就是宗教神学问题。宗教从而基督教在西方的传统性，乃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古希腊时代。虽然基督教还未产生，但古希腊城邦却是孕育基督教的直接土壤，“如
果在基督教的起源和最初形成中，不是已经有西方和东方，有希腊罗马精神和犹太人
精神共同参与其中，它就绝不会成为西方和东方的共同宗教，特别是后来成了西方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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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宗教” 。罗马帝国初期直到中世纪末，是基督教产生、发展以至成熟的时期，
整个中世纪是它的一统天下。近代以来，虽然基督教的权威“一落千丈”，但这只是
“教会权威的扫地”。作为一种宗教，基督教恰是随着近代民主的确立而占据其统治
地位性的。直到现代社会中，基督教仍然是西方占统治地位的宗教。基督教在西方历
史过程中，其传统性是尽人皆知的。这个传统在东方就不存在，西方历史是基督教的
传统史这一结论是不可否定的。
众知，宗教是与唯心主义联系在一起的，所谓唯心主义即是精神对物质而言所处
于的第一存在性。如果说宗教与唯心主义总是联系在一起是个不容否定的结论的话，
那么与宗教的传统性联系在一起的乃是唯心主义的传统性，也是必然的，这即是说西
方历史同样是一个唯心主义的传统史。这些这里只是简单提到，后面将详细论述。
这就是西方文化的传统性。个性自由的传统性、法制的传统性、形而上学的传统
性、逻辑学的传统性、经济学的传统性、宗教神学的传统性以及唯心主义的传统性，
如此等等。
对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可能有人会觉得，有些地方并非那么传统，比如在谈到理
a 同上书，第 432 页。
b 同上书，第 434-435 页。
c 《世界十大宗教》，东方出版社，第 274 页。以下简称《十大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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