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一编 两种奇异的社会现象——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法制、形而上学、经济学、逻辑学、唯心主义、宗教神学等等文化形式。法制是西方历
史上的传统，这我们已经谈到了。这里我们简单浏览一下西方文化的其他形式。
首先，经济学。经济学在西方历史上也有着它存在的传统性。从古希腊时代开始
经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直到近现代的整个西方历史过程中，这个传统是清晰的。自
从城邦时代、亚里士多德时代起，经济学就成为人们探讨的对象。中世纪虽被人们称

为漫长的“黑暗时代，”但中世纪也非东方中国封建社会那样与经济学无缘，而是也
有着自己独特的政治经济学。中世纪末期，重商主义是作为政治经济学的一个早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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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而存在的，而“中古后期正是重商主义兴盛的时期” 。近代伊始，经济学几乎成
b
为西方的显学，“在 19 世纪上半叶，英国古典经济学在学界取得了支配地位” 。古
典经济学之后，西方资本主义世界普遍进入了其庸俗经济学时代，到 20 世纪 30 年代
经济学即走向了它的现代经济学阶段。经济学在西方历史上的传统性是客观的。这个
传统性后面第十章将进行详细论述。这个经济学在东方就不存在。在东方，经济学是
人们无法理解的概念。然而，就是这个东方人无法理解的概念，却是西方历史过程中

传统文化的一个组成部分。
再就是形而上学的传统性。与东方辩证法的传统性相对立的是西方形而上学的传
统性。形而上学在西方，从古代希腊、罗马、中世纪直到近现代，始终是占统治地位

的思维方式。这个沿袭两千多年的形而上学，直到 19 世纪其锋芒才始受挫伤。叔本
华、尼采的登台，标志着对形而上学挑战的开始。西方目前已形成的浩浩荡荡的非理
主义思潮，正是对西方形而上学所构成的反动与对立。从西方非理性主义这一潮流的
一个侧面形式中，我们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形而上学在西方传统文化中所处于的强大
存在性。抛开西方现代非理性主义不谈，形而上学作为一种思维方式，在整个西方历

史过程中的传统性是显然的，也是不可否认的。这点我们也放在后面再行讨论。
逻辑学作为一种思维方式，也是西方历史上的一个文化传统。逻辑学作为一特
定概念，本身即是一个矛盾。如果说在客观上它是形式逻辑的话，那么，在主观上，

它则是辩证逻辑。这个辩证逻辑也即是我们所说辩证法。而这里的形式逻辑也即是西
方历史上呈主流文化形式的逻辑学。作为形式逻辑的逻辑学在西方滥觞于古代希腊，
亚里士多德是形式逻辑的开创者。正是由于这一思维方式的开创性，亚氏被称为“逻
辑之父”。从此，逻辑学随成西方思维方式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随着历史的发展，
逻辑学在西方也逐步走向发展。到希腊化时代的斯多葛派，则较为充分地发展了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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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辑，“斯多葛的命题逻辑是古希腊逻辑发展史上作出的第二个重大贡献” 。中世

a 《外国经济思想史讲座》，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第 28 页。以下简称《讲座》。
b 同上书，第 2 页。
c 《形式逻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第 43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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