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由民主。和道德有着它温暖的一面也有它吃人的一面一样，民主既有着它热情温暖的
一面，同样也有着它吃人的一面。之所以如此，其本质根源即在于，它们所反映的专
制与民主双方所处于的占统治地位性和被统治地位性的不同而已。我们已知，道德是
专制的产物，自由是民主的产物。当着道德与自由显示着它们温暖热情的一面时，它
们所反映的那一专制、民主都是社会政治内部被统治地位的存在性；反之，当着道德

与自由都显示着它们吃人的一面时，它们所反映的那一专制、民主则都是社会政治内
部占统治地位的存在性，如此等等。所以在谈到道德或自由时，我们决不能忘记它们
的两种存在性，即占统治地位的存在性和被统治地位的存在性。关于这个问题，这里

也只是简单提到，适当的地方再作讨论。
东晋灭亡，公元 420 年刘裕代晋称帝，国号宋，史称刘宋（420—479）“刘宋以
后，齐（479—502 年建立者萧道成）、梁（502—557 年，建立者萧衍）、陈（557—
589 年，建立者陈霸先）相继代立。宋、齐、梁、陈这四个朝代共存在一百六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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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都城都设在建康，历史上把它们总称为南朝。 ”和南朝同时的是北朝，在“刘
裕建立宋朝的同时，鲜卑贵族拓跋氏在北方逐渐完成了统一。386 年，拓跋珪在代北
（内蒙古、山西北部）重建政权，国号魏，历史上称为北魏。398 年定都平城（山西
大同）。此后几十年间，北魏先后灭掉了黄河流域其他割据政权。439 年北魏太武帝

拓跋焘统一了北方。后来北魏分裂成东魏和西魏，东西魏又先后被齐、北周所代替，
历史上把这五个朝代总称为北朝。前后共一百四十多年。北朝和南朝同时并存，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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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叫作南北朝 。”
这即是两晋之后的南北朝时期。很明显，就割据混战从而使中国社会一盘散沙化
的程度上，南北朝时期较之三国两晋时代更加严重。北朝十六国，南朝五朝代。这种

割据的严重性，已经使着中国该时代成为名副其实的“天下无共主”的时代了。“天
下无共主”当然是民主自由走向强大性的政治现实。南北朝时期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
于强大性的现实是显然的。

这即是东汉末年之后社会进入的三国、东西晋、南北朝这一整个历史过程中，其
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的相对强大的政治现实。这个过程也就是魏晋南北朝时期。这里社
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的相对强大性，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中国封建社会发展到魏晋南北
朝时期，其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转化走向的快速性从而民主处于的相对强大性。如
此说该历史过程中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的那一相对强大性，人们也许感觉不到多么

真切，但是若把这一时代与汉武帝独尊儒术时代相比较，其民主相对强大性的现实自
会使我们清楚地看到。

a 《中国简史》，第 152 页。
b 同上书，第 152-15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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