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大的客观现实，导出了隋统治者削弱相权的政治决策。这也即是“三省制”的产生。
可以这样说，“三省制”的产生是现实的产物，因而它的产生反映着一特定的政治现
实，这个现实即是它产生于其中的那一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相对强大的政治现实。
或者这样说，是政治内部民主关系相对强大的现实决定了隋代“三省制”政治体制的
产生。

“三省制”最早产生于魏晋时期，从魏晋到隋唐是一个有着四、五百年的历史过
程，在这么漫长的历史过程中，为什么人们谁也没有回忆起一个丞相那样的时代呢？
应当理智地看到，这是一个“大气候”所使然；这个“大气候”即是自魏晋以至隋唐

这一漫长的割据混战过程，这个实质上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相对强大的现实。“三省
制”的产生正是由这一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相对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的。隋文帝的
朝政革新从而“三省制”的产生所反映的正是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相对强大性的
现实。当然我们并不否认三省制本身的分割相权，也是一个强化集权专制的举措。
文帝的朝政改革不仅在中央，也表现在地方上。在地方上，“隋文帝撤销了郡

一级建制，改地方行政州、郡、县三级为州、县两级制，又合并了一些州县，裁汰冗
员，消除了过去层次机构过多的弊端，改善了吏治，节省了开支。”并规定“州县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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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三年必须更换，不得连任，而且不许用本地人，必须用外地人” 等等。事实上这
种“三年更换、不得连任”的官吏任期制度，已经是政治上相当的民主化了。在罗马
共和国时代，“将行政长官的权力限定为一年的做法”就已经被认为是“粉碎了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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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制”，并被认为是“罗马人自由的开端” 。更何况是中国封建社会过程之中。显
然，这里的“不得连任”等等所显示着的，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所处于的相对强
大性的现实，是明显的，也是不可否认的。

其次是科举制的创立。隋朝之前，南北朝时期的九品中正制，主要是按门第高
低选拔官吏，庶族出身的士人很难有仕进的机会。“隋文帝即位后，废除九品中正
制，选官不问门第。令各州每年向中央选送三人，参加秀才、明经等科的考试，合格

者录用为官。隋炀帝即位后，创立进士科，这标志着科举制的产生。科举制的产生，
打破了数百年来世族门阀垄断仕途的局面，一般地主子弟或贫寒子弟也可能由此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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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 。”隋朝科举制打破了门阀世族制度，正如战国时代法家打破世袭世禄制度一
样。在战国时代，社会上的那一世袭世禄制度本质上是贵族民主的产物，是与专制对
立的存在。但对现实而言，即对该时代作为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从

而那一走向强大的民主而言，它却属于专制。所以，战国时代的法家政治其对该时代

a 《简史》，第 354 页。
b 《传统》，第 255 页。
c 《简史》，第 35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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