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同样的政治现实，即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相对强大的现实。同时，唐朝中期节
度使的设置，安史之乱之后藩镇的广置，以及宦官、朋党之争等等，则使着唐的这一
“民主关系”走向了进一步强化，从而使唐朝这个中国封建过程中最强盛的王朝，显
示着自身特有的政治面貌。
和隋代三省六部制显示着隋代政治内部民主走向的相对强大性一样，唐代中央

三省六部制也是唐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相对强大的现实。三省六部制职权相互牵
制，互为补充，互相监督，分工明确，有利于减少中央政令的失误，提高行政效率，
对社会的发展与安定，是起着重大作用的。同时，三省长官都是宰相，这样的三省制

也就把相权一分为三，（尽管太宗时因尚书令权力太大，故以太宗曾任此职为由不再
受人）从而削弱了相权。和人们对隋代三省制的理解一样，对唐代的三省制人们也是
同样，认为这种削弱相权正是强化了专制。人们认为“三省长官都是宰相，使宰相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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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一分为三，削弱了相权，有利于加强皇权 。”前面我们已经谈到，这样的解释有
一定的道理，也是我们不能否定的。但是，我们不能忘记如此削弱相权是有其现实根

源的，而这也是因果关系上的一个最起码的常识。这个客观的根源—引起三省制得以
产生的根源，即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处于弱化、民主处于强化的现实。关于这
一点，唐与隋基本上一样的，这里也就不再详述了。这即是说唐的三省六部制本身即

反映着唐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所处于的那一相对强大性现实。也正是这一民主关系相
对强大的现实，导致了唐代后期社会秩序的不稳定性，比如安史之乱，藩镇割据、官
宦专权，朋党之争等等，以致导致了唐王朝最终走向的灭亡。而这些对社会不稳定性
的因素，正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所处于的那一相对强大性的现实。如果说唐代前期与
魏晋南北朝时期基本相似，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也是处于一种相对强大的现实的话，

那么，唐后期这种民主的相对强大性则走向了进一步成长，所谓唐后期社会中的那些
不稳定因素，正是它民主走向进一步成长强大的现实本身。
唐中期，朝廷在地方设置了许多节度使。节度使的设置是与唐玄宗后土地的兼

并从而严重削弱了唐的统治基础，并直接与“募兵制”的实施联系在一起的。唐初，
府兵是社会主要的军事力量，“府兵必须凭尚书省兵部的兵符才能调拨。战时由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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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命将率军出征，战争结束，将领回朝士卒归府，将无常兵，难以干预国政” 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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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均田制的破坏，府兵制也就由募兵制所取代 。由于“招募而来的士卒长期驻守
边疆，与边将关系密切，因而极易成为边将的私人武装，同时边将的权力也在逐渐

加强。为预防这些边将离心力的形成与作祟，“睿宗景云元年（710 年）开始在边疆

a 《历史》，第 12 页。
b 《简史》，第 374-375 页。
c 参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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