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间的现实。这正如西汉初年统治集团所推行的休养生息政策，造成的政治内部一定程
度的自由从而使该时代崇尚黄老之学一样。佛学之所以于两汉之际传入中国，根源即
在于两汉之际这一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步入的快速发展，从而民主关系走向相对强
大的现实。是两汉之际政治内部民主关系所处于的一定程度的成长壮大的现实，使佛
教在这个时代得以传入中国。

东汉时，皇帝信奉神仙方术即反映着那个时代社会政治上一定程度的民主自由。
“神仙方术”，实际上是一种唯我主义的产物，这种唯我主义也即是利己主义的变
种，因而是民主自由的必然产物，属于民主范畴的存在。至于利己主义与民主之间的

内在联系我们早已谈到了。它的自由即是老子的尚自然思想。老子是以“自然无为”
影射儒家道德的人为雕琢，从而去表述自己的民主自由思想的。东汉时的“信奉神仙
方术”，正是其社会政治内部民主走向成长壮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两
汉之际佛教之传入中国，正是两汉之际这一政治现实的产物。是两汉之际政治上一改
“独尊”以来的专制强化，从而使民主走向快速成长壮大的现实，决定了佛教由此而

得以传入。
汉武帝“独尊儒术”后，中央集权的专制政治到西汉末年即由于其特殊的原因
而走向了弱化。其弱化的原因除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而导致之外，还在

于，一是由于统治阶级的腐败而导致的农民起义，一是汉末王莽的“改制”。特别是
王莽的改制，直接导致了西汉末年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快速弱化、民主快速成长的现
实。比如王莽改制中的“王田奴婢政策。”“王田政策”实际上也即是使封建社会的
土地专制所有制返回到奴隶社会的井田制。王莽宣布：“更名天下田为王田，奴婢曰
私属，”不准买卖。所谓“王田”就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之田，“就是实行

土地国有制，也就是废除土地私有制，恢复井田制。办法是重新分配土地。占有土地
多的地主，‘其男口不盈八而田过一井（九百亩）者’，没收其多余部分，按一家百
a
亩之数，分给乡党 。”王莽的这一王田改制，虽然不是典型的国土分封，象西周那
样，但其本质却没大区别。
我们知道，国土分封本质上是以特殊的形式对专制权威的分割，尽管分封是王为
自己的专制统治而采取的手段；但是分封使国王无意识地将自己的独裁专制弱化了。
分封事实上是将专制权威进行分割的一种特定手段，是使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
的转化走向的一个飞跃。专制权威是依存于物质基础之上的。在封建社会里，土地即

是专制权威的物质载体，君主即是通过这一物质载体去行使自己的专制权威的。分封
则是将土地这一专制统治的物质基础分割开来，分于官下以换回被封者的忠诚，从而

a 参《简史》，第 18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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