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581 年杨坚废北周静帝，建立隋朝，自立为帝，是为文帝，改元开皇。隋称帝
后，大力革新朝政，废除落后制度，这也即是隋文帝的“维新朝政”。
隋文帝首先对中央和地方的官制实行了改革。在中央废除了北周实行的“大官
制”，确立了“三省六部制”（“三省制最早出现于魏晋南北朝时期而不是隋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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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 ）三省制是中央最高统治机构，它以分权的形式规定了职权统治的范围。在地
方也是一样，隋文帝甚至已提出了一些十分民主的措施。比如“州县佐史三年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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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换，不得连任，而且不许用本地人，必须用外地人。”等等 。隋朝还创立了科举
制，打破了数百年来世族门阀垄断仕途的局面。同时在土地赋税政策方面，隋的决策

也赢得了生产力一定程度的发展。这些都显示着隋朝社会政治内部民主所处于的相对
强大的政治现实。事实上，隋文帝的“三省制”即是这一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相对强大
的现实的产物。
隋的中央“三省制”，它将相权一分为三，实是削弱相权的政治举措。这种对
相权削弱的“三省制”，使人们感到这是加强皇权、强化专制的特定手段。这样的理

解是有道理的。在中央政治内部，皇帝代表的是独裁专制，而“相”代的是群体、政
府；这个群体政府相对于皇帝的一人专制而言，正是民主。正是这个皇权、相权双方
构成了一个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即专制与民主之间的矛盾。隋文帝的“三省制”，它

的直接作用即是削弱相权，强化专制，这是逻辑的必然，不容否定。
然而，在这里人们似乎未看到这样一个问题：隋的“三省制”是由人制定的，人
是一个主观的存在物，隋统治者为什么制定“三省制”这样一个政治决策，是由一特
定的政治现实决定的，这也是无可疑义的。认为一个主观决策的产生，不存在它由以
产生的那一特定的现实基础是不可想象的。这即是说，“三省制”的产生必然有一个

决定“三省制”由以产生的那一客观现实，这正如制定某一环保政策必然是有一个环
境已被污染的客观现实所导致的一样。对这点似乎是人们忽视了的地方。比如人们都
认为“三省相互牵制和监督，削弱了相权，保证了皇权的独尊”，“三省长官都是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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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使宰相权力一分为三，削弱了相权，有利于加强皇权” 等等。
事实上，隋代“三省制”的产生是基于这样一个现实，这个现实即是社会政治
内部民主关系处于相对强大的现实。正是这个民主关系相对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
隋统治者削弱相权的政治举措。隋文帝改革朝政出台“三省制”以削弱相权，这也许
有隋文帝的主观意图——当然这也是必然的，但是更重要的是这个“削弱相权”已经

是一个由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的主观意图了。正是这个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相对强

a 《教材解读·历史》，人民教育出版社，第 12 页，以下简称《历史》。
b 《简史》，第 354 页。
c 《历史》，第 1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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