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5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的集团，再依仗皇室的亲戚关系，其权势就更大了。宦官本是皇家的家奴，靠经常
接近皇帝这一特殊关系被封为大官，成为显赫豪门。他们在各地拉拢豪强，集结党
羽，从而形成巨大的宦官集团。世家豪族即社会上那些世代做官的豪强，他们以自己
的权势，在社会上形成了“盘根错节”的势力网。“章帝以后，主要是外戚、宦官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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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豪强派系更替专权” ，这即是东汉社会的政治现实。这样的现实与汉武帝“独尊
儒术”时代的政治现实相比，区别是明显的。汉武帝“独尊”是君主专制走向极端的
形式，这样的政治是容不下丝毫的民主自由的。而在东汉，别说他政治举措上，比如
国土分封上，解放奴婢上等等，客观上都使政治内部民主走向一定程度的成长；就

是东汉后期，政治上的外戚、宦官专权也已经使着它政治上的专制性走向了极大的弱
化。而这正是东汉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走向成长壮大的现实。这个现实显示着社会
政治内部矛盾专制向着民主转化步入的快速性。这种现实到东汉末期以后，更是演变
成了诸侯割据的现实。东汉中期以后社会“政权主要控制在外戚和宦官两大集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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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这种外戚、宦官掌权本身即是民主关系走向强大的表现形式。道理很简单，
这种外戚宦官掌权，必然是对专制的削弱；专制的弱化、民主的强化是显然的。这个
民主的强化，当然是民主走向相对强大的现实。东汉的这一政治现实最终导致了东汉
末年的黄巾起义。黄巾起义后，社会群雄四起、长期动荡，呈现为一个天下无共主的

现实。东汉即是在这样的现实中走向灭亡的。正是这个“天下无共主”的政治现实，
显示着东汉末年社会政治内部民主走向的相对强大性。
继东汉灭亡后是三国的鼎立。三国时代是诸侯割据的时代，这一诸侯割据更强
化了东汉末年的那一天下无共主的现实，这种天下无共主的现实，正是社会政治内部
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和任何割据时代一样，三国时代也是一个政治相对民主的

时代。在通常情况下人们都认为—这也是传统认识上的通病——一个社会分裂以至割
据混战，是人民的灾难，是国家共同体的悲哀，这样的解释似乎也有道理。但是这个
“有道理”只是人们本能地站在专制愚昧的成见上去理解分裂，把分裂打进“另册”

的结果，而忘记了它的另一个侧面。实际上，分裂割据，不论是什么时代，还是哪个
民族，本质上它都是政治自由的表现形式。比如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春秋五
霸”“战国七雄”即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自由处于强大状态的表现形式。正是这割据
混战从而“天下无共主”的现实，显示着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走向的强大
性。一个统一民族走向的分裂割据，在历史上是司空见惯的。但是对这一分裂割据，

人们的看法却是不分“阶级性”的同一指责，以致使“分裂割据”在任何人眼里都属
于一种反动。当然，就现实而言，无可挑剔。但以历史的观点看，分裂只能是专制走

a 《中史》，第 117 页。
b 《简史》，第 22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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