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是朝廷的家奴。由于与皇帝接触频繁，日久为朝廷所崇信，逐成皇帝的心腹，比如，
“唐玄宗崇信宦官高力士，四方所上表奏，都先经他看过，再转呈玄宗，小事由他处
理，大事才由玄宗裁断。玄宗还派宦官出使或监军，甚至率兵出征。从此宦官开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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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 。”宦官的权力逐日强化，最后发展到“甚至皇帝的生杀废立，也由宦官决定。
唐后期的穆宗、文宗、武宗、懿宗、僖宗、昭宗都是宦官所立；而顺宗、宪宗、敬

宗、文宗均被宦官所害，昭宗也曾为宦官囚禁。”宦官的这种专权骄横最终造成了对
皇权专制的威胁，朝官与宦官之间的斗争是必然的。“其中最为激烈的是发生在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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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和文宗时期的两次斗争” ，这两次斗争，朝廷均告失败。“此后，宦官的权势更
大，文宗直到死，都处于宦官监视之下。”“宦官势力延续近百余年，直到唐末昭宗
时，才由宰相崔胤借用玄武节度使朱温的兵力消灭。”宦官专权同样是社会政治内部
专制弱化、民主强化的现实。
唐朝内部除宦官之外，还有朋党之争。“所谓朋党之争是指朝官们拉帮结派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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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斗争。” 朋党之争虽然是统治集团自身内部争权夺利的斗争，但是，这种斗争也
显示着、并在归根结底的意义上显示着唐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弱化民主走向强大的
现实。
唐中期朝廷在地方上设置的节度使，在政治上享有较大的自主权，经济上控制着

财权，军事上拥有着强悍的武力，它发展为割据势力是必然的。这种割据的现实，已
经构成了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走向强大的现实。同时节度使的设置本身即是专制走
向弱化、民主走向强化的产物。节度使的设立是分割中央集权的一种形式，它本质上
属于分封性质的一种生产关系，它一开始即显示了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转化走
向的一个“飞跃”；这种专制向着民主转化的“飞跃”，最终演绎出诸侯割据乃是必

然的。像春秋五霸、战国七雄这些诸侯征战的现实，即是周王分封导致的必然。汉刘
邦在与项羽争天下的时候，就曾封一些拥有强大兵力的人物为王，并认为“秦始皇全
面实行郡县制。不分封子弟为候以为中央的藩辅，是一个失策，致有‘孤立之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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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实行郡县制的同时，又大封子弟为王，称为‘诸侯王’ 。”刘邦的认识是错误
的。他没有认识到，他的这一分封走向的是分割中央集权的第一步，这种分割最终导
致诸侯割据乃是必然的。以吴王刘濞为首的“七国之乱”即是这一必然性的产物。唐
代的节度使虽与分封有着极大的区别，但本质上也属于一种分封，它最终走向的分裂
割据也是必然的。节度使包括后来的藩镇的设置也是一样，它一开始即是对专制集权

a 《简史》，第 407 页。
b 同上书，第 408 页。
c 同上书，第 409 页。
d 《简史》，第 14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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