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6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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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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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中期，它才具有重要的意义，变成普遍关心的问题。 在那个时代，公平价格
“它已不单纯是价格问题，而是中世纪研究所有经济问题的一个中心原则。‘公平价
格’理论对往后几百年西欧经济思想都有影响，这种影响一直及于 19 世纪。” b
什么是“公平价格”，在罗马法中，“‘公平价格’的解释是很清楚的，它指某
段时期内典型的、不受市场行情影响的价格，是大多数人进行交易所根据的价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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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也叫‘通行价格’。” 在这里，这个“不受市场行情影响的价格”又是什么呢？
关于这个问题我们还是到市场上去亲眼看见为好。在市场上，由于某种物品的“拥
挤”，它可能往日每斤 5 元钱，今天却每斤 2 元钱都不一定好卖。这样的情况在市场
上也是司空见惯的。在这里，物品的价格受行情的影响是必然的。此时该物品的所有
者除不得不贱价销售自己的物品之外，他无任何办法。如何采取不受市场行情影响去
销售自己的物品呢？而这只能由中世纪的专制道德一显神通了。
在中世纪里，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是对专制而言所处于的强大状态的现实。这
正如东方封建社会里，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对民主而言所处于的那一占压倒性优势地
位一样。这是中世纪封建社会的亚形态性所使然。在这样的现实中，人们客观上似乎
已经多少获得了支配自己私有财产的自由了。在市场上根据行情进行交易，是每个人
的自由，这也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性的现实所赋予的。随着社会的发展，最终，
中世纪封建专制灭亡，近代民主确立，乃是必然的。到那时，人们的财产成了受法律
保护的财产，支配私有成了每个人绝对的自由权利了；那时也不会有谁再去述说“不
受市场行情影响的价格”了，因为履行行情本身即是自由。但在中世纪，社会政治内
部那一占统治的专制关系仍然要行使自己的统治，它对人们自由支配私有财产仍然有
权力加以制约。因为专制的独裁性是不允许臣民的自由的。正是由于这样，也才产生
了“公平价格”问题。实际上，“公平价格”的出现，所反映着的正是社会政治内部
民主走向的强大性、和占统治地位的专制处于的微弱性现实。而“公平价格”本身正
是这两种力量之间对立的表现形式。即民主赋予人们的自由与专制必然压抑自由这一
双方的对立。在这里，我们清楚地看到了，所谓“并不受市场行情影响的价格”，实
质上也只不过是中世纪占统治的专制关系的“一厢情愿”而已。这个“一厢情愿”在
亚奎纳那里，我们会更清楚地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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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世纪的神学家中，“较早论述公平价格的是亚尔贝兹·马格努。” 以及他
的学生多玛·亚奎纳（又译托马斯·阿奎那）。马格努“把公平价格看成是与生产上
a 《外国经济思想史讲座》，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第 54 页。
b 《外国经济思想史讲座》，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第 54 页。
c 《外国经济思想史讲座》，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第 54 页。
d 《学说史》第 2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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