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中世纪的农奴制和近代的雇佣劳动制。这就是文明时代的三大时期所特有的三大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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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式。” 显然在恩格斯这里，与奴隶社会的奴隶制、近代社会的雇佣劳动制一样，
中世纪的农奴制是封建社会必然的统治形式或生产方式。在恩格斯的视野里，封建社
会与农奴制是内在地联系在一起的，并且只是与农奴制内在地联系在一起。恩格斯正
是从中世纪与农奴制的内在联系上，将农奴制与封建社会连在了一起，并将农奴制形

式作了封建社会的代名词。在恩格斯那里，农奴制社会就是封建社会。或者说，封建
社会只能是农奴制社会。
然而恩格斯所说的封建社会，只不过是农奴于其中劳动的那一西方中世纪亚封建

社会，而对农民于其中劳动的那一东方封建社会恩格斯并未看到。这也就是说恩格斯
并未看到封建社会在东西双方的区别。东方封建社会发展的“畸形性”使东方封建社
会始终处于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亚前段”范围内，而对表现为农奴制劳动的那个
一般意义上的封建社会的后段过程，像西方中世纪那样的过程，则是中国封建社会所
未经历到的。而西方中世纪封建社会的“亚形态性”恰是这一“后段”过程本身，这

也是我们早就谈到了的。事实上，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过程的“前段”，像中国那样
的封建过程，它只能产生出专制所有的“农民制”形式；而在其“后段”像西方中世
纪那样的封建过程，则恰恰产生出社会的农奴制形式。这就是封建社会其前后二段上

所具有的两种不同的生产关系。然而，由于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性，它们双方
各自经历的乃是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或“前段”或“后段”。一个是“前段”（实
是亚前段）如东方、一个是“后段”如西方，这即是东西方封建社会的区别。正是这
个区别，使东方封建社会表现为专制所有的“农民制形式”，使西方封建社会表现为
亚专制所有的“农奴制形式”。这里，我们看到了马克思恩格斯对封建社会概念的理

解中所受西方的影响性。这就是说，马克思恩格斯他们心目中的封建社会，只不过是
西方中世纪式的那一农奴制形式的封建社会。而像东方比如中国那样的封建社会，也
就处于了马克思他们的视野之外了。

比如，在《美国工人运动》一文中，恩格斯说道：在中世纪里“农民虽然保有
自己的土地，但他们是作为农奴或依附农被束缚在土地上，而且必须以劳动或产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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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式给地主进贡”。 在恩格斯看来，封建社会即是农奴制社会，即是被束缚在土地
上的农奴或依附农进行劳动的社会。由于恩格斯没有看到表现为农奴制的封建社会，
只能是西方中世纪亚封建社会，而不能代表一切民族的封建社会，至少它不能代表东

方。正因为这样，所以在他提到东方封建社会的地方，他总是对这里没有农奴制而否
定其社会的封建性，并人为地去寻找原因。比如，对东方不存在土地私有制的问题，

a 《马恩选集》，卷四，第 172 页。
b 《马恩选集》，卷四，第 25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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