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各民族都必然要经历的所有制形式，仅仅局限在西方中世纪农奴制这样一种形式上。
东方式的封建社会是君主专制统治的社会，而西方的封建农奴制则是王权贵族制社
会；我们也知道，东西方封建社会分别是一般意义封建社会的“前段”与“后段”过
程，而这正是东西封建社会的根本区别。马克思正是站在这个“后段性”这一西方亚
封建社会农奴制的角度上，去理解和使用封建社会这一概念的。显然这种理解和使用

也就将东方那一不同于西方形式的封建社会给忽视了。马克思封建社会所有制概念的
“西方式”痕迹也是明显的。
马克思晚年十分关注东方各国家、民族的命运和发展前途，他“对世界各地的

农村公社生产方式及其土地所有制，进行了广泛深入的研究。他阅读了柯瓦列夫斯
基、摩尔根、梅恩、拉伯克和菲尔等人的著作，做了大量的笔记，这就是马克思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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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贵的晚年手稿——人类学笔记。” 在谈到柯瓦列夫斯基把印度的采邑制、公职承
包制等等看成是西欧意义上的封建主义时，马克思对之进行了严厉的批评。马克思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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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在印度，农民“纳地亩税并没有把他们的财产变为封建财产”。 因而这样的社会
也就不是封建社会。显然这里的“封建财产”指的即是西欧封建社会意义上的那种束
缚农奴的领主财产，而纳地亩税那一农民向地主纳税的专制统治形式，自然也就处于
了马克思的“封建范畴”之外了。然而，“纳地亩税的财产”与“领主的财产”，它

们本质上都是封建社会的生产关系、财产形式，不同的是这两种形式的财产关系各属
于一般意义上封建过程的不同阶段而已。“纳地亩税”是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前段
上”的财产关系，像整个中国封建社会过程中那样；而马克思所说的“变为的”那个
“封建财产”则是西方束缚农奴的那个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过程的“后段上”的财产
关系。中国两千多年的封建过程就是农民向地主“纳地亩税”的过程。认为“纳地亩

税”并没有把他们的财产变为“封建财产”，因而他们生活于其中的社会也就不是封
建社会，这就再清楚不过地说明了马克思在对“封建社会”概念的理解上，所持有的
那一西方中世纪亚封建社会所有制关系的农奴制形式性。

在对封建概念的理解上，马克思还严厉地批评了菲尔，“菲尔这个蠢驴把村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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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结构叫作封建的结构。” 菲尔的具体观点我们没有看到，故不宜妄加评论。但他
把村社制度看作封建制度却是引起马克思批评的原因。显然这个“村社结构”是与
马克思的封建概念根本有别的。关于这个问题我们也并不清楚。但从马克思的一些论
述上，我们也看到了村社即农村公社，这个农村公社实质上也就是马克思所说的“亚

细亚生产方式”。关于这个问题后面我们还要进行讨论。那么，农村公社究竟是一种

a 《东方社会之路》第 104 页。
b 《东方社会之路》第 108 页。
c 《东方社会之路》第 10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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