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0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马克思恩格斯通过书信的方式进行探讨，恩格斯认为：“东方各民族为什么没有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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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私有制，甚至没有达到封建的土地所有制呢？” 很显然，恩格斯在这里所说的
“封建的土地所有制”，正是西方式的封建农奴制。恩格斯是以西方农奴制形式的封
建所有制去理解东方封建所有制的。恩格斯认为东方之所以未达到“封建的土地所有
制”的原因在于“东方各民族的自然条件——气候和土壤的性质，人工灌溉在农业中

的重要作用”等。把东方未能达到“封建所有制”的原因归于东方自然条件，这样的
解释其合理性与否并不重要；我们关注的问题在于，在这里恩格斯所说的那一东方为
什么“没有达到封建的土地所有制”，这个“所有制”指的正是西方中世纪式的那一

封建农奴制形式。恩格斯所理解的那个农奴形式的封建所有制，是东方不会达到，也
没有理由达到的所有制形式。东方各民族为什么没有达到“土地私有制”，甚至没有
达到恩格斯所理解的那种“封建的土地所有制”那一农奴制形式，其根源即在于东方
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是东方封建社会发展的“畸形性”，使东方没有经历西方
那样的特殊形式的封建过程。我们已知，是东方封建社会的“畸形性”使东方封建社

会始终处于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前段之内，是西方封建社会的亚形态性，使西方封
建社会只是经历了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后段过程。正是这个封建社会的“前段之
内”使中国的封建社会始终处于专制所有的私有过程之中，而不可能产生出西方中世

纪式的那种农奴制形式的封建土地所有制。正是封建社会的“后段性”决定了西方中
世纪亚封建社会的农奴制形式。东方封建社会的“前段性”、西方封建社会的“后段
性”，这就是东西方封建社会双方间的区别。正是这种区别，产生出了西方封建社会
的农奴制形式、东方封建社会的或称“农民制形式”。而这是马克思恩格斯他们所未
能看到的。从恩格斯封建土地所有制的农奴制形式上，我们已经清楚地看到恩格斯的

所有制关系概念或社会形态的理论，所受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性影响的客观事实。
和在恩格斯那里一样，在马克思那里，凡提到封建社会的地方，这个“封建社
会”也同样是西方中世纪式的封建社会，即农奴制形式的社会。比如在将人类社会划

分为原生—次生—再生三大类型时，马克思就这样说道：“次生的形态包括建立在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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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制上和农奴制上的一系列社会。” 马克思在这里所说的“农奴制”指的即是西方
式的封建社会，马克思是用农奴制来指称封建社会这一特定社会形态的。马克思的这
句话实际上是说：“次生的形态包括建立在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基础上的一系列社
会。”在马克思思想上，封建所有制与农奴制双方是同一的，农奴制也即是封建社会

所有制。显然，马克思也未能看到，封建社会不只是西方式的中世纪，它还有东方那
一形式的封建社会；没有看到封建社会在东西方的区别。以至于把封建社会这个世界

a 《东方社会之路》第 37 页。
b 《东方社会之路》第 10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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