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在谈到人的生理属性的那一“思维”的时候，应当与“思维是存在的反映”的那一
“思维”严格区别开来，切勿混淆。
“思维性”是人之为人的生理性基础，因而也是人的社会性由以产生的物质基础。
由于动物生理上没有这一“思维”属性，所以动物过程也只能是一个纯粹的生物过程，
是饥而食、渴而饮的自然过程，是庄子所谓“牛马四足是谓天”的过程。高等动物所具

有的条件反射尽管包含一种极为复杂的心理现象，但这种心理现象远非人由以质变而来
的那个生物猿在生理上所获得的那一“思维性”。我们常说的“思维是存在的反映”，
这里的思维是人与动物所共有的；动物也能反映客观世界，如能看到、嗅到、听到等；

这种看、听、嗅等，也是动物对外界的反映。然而，这里的反映从而思维—像上面刚
说的那样—只是静态意义上的思维，而非人的生理属性上那一动态意义上的思维。人的
生理属性的那一思维性正是人所具有的主观抽象性，只有通过这个抽象性思维才能认识
事物的本质。这样的生理属性是动物所不具有的。高等动物所具有的“条件反射”作为
简单的心理现象，本质上仍属于动物对客观外界的映像性反映。正是抽象性“思维”作

为生物猿生理属性的获得，才使动物向着人、向着社会发生质变。从而完成由“牛马四
足”向着“穿牛鼻、落马首”的飞跃。这即是原始社会的产生。
在社会上，每个人都是作为一个社会成员而存在的。社会即是人们生活于其中的

共同体。社会共同体的生活使每个人都带上了社会的属性——社会性。人在社会上的
生存活动、行为方式，都是以这个社会性的形式进行的，都是带着社会性去与他人、
与社会发生关系的。那么，这个人所带有的社会性又是如何产生的呢？这个使人表现
为人的社会性的本质，即是人作为动物在生理上所具有的那一“思维性”本身。是这
个动物生理上一旦获得，这个动物也就立即质变成了人的那一“思维性”，使这个动

物从而质变为的人带上了一种天赋的属性—社会性。正是这个社会性一开始就使人与
动物区别了开来。
那么人的社会性是什么呢？这就是在群体面前人们所力争表现的形式。一只狗

由于饥饿而奄奄一息、濒临死亡，在这种情况下，另只狗绝不会因此而生恻隐同情之
心，将自己正在吃着的食物分出一份去挽救自己的同类；然而人则不同，“见赤子落
水，则起恻隐之心，”乃人之必然。这种动物没有、人所独有的恻隐同情之心，即人
的社会性。又如扶起泥泞中摔倒的老人，给车上的老、弱、病、残者让座等等，这些
人的道德性，就是人的社会性。一只狗由于饥饿可能会从它同类口中抢夺食物（只要

体力允许的话），如此进行的“战争”并不会使它感到自己行为上的罪恶性。而人则
不同。市场上、商店里，商品琳琅满目，鲜见有人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强行抢占。人是
懂得应如何对待他人的财产的。因为在私有财产面前，人通常的只能是等价交换，这

个等价交换即是人的社会性。动物的生存只是服从自身生理需要，它们是不会存在有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