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第二节 原始社会本质上是专制形态的社会

经济决定政治，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有什么样的经济必然有什么样的政治，有
什么样的生产力必然有什么样的生产关系、从而所有制形式。这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

理，因而也是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原始社会生产力的落后性是一个客观的现实，是
一个不证自明的真理。那么原始社会落后生产力会产生怎样的生产关系、所有制形式
呢？它是否是马克思、恩格斯所理解的那样，是一个公有制的社会呢？关于这点是有
必要进行讨论的。因为在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那里，原始社会是一个公有制社会。事

实上，由原始社会落后生产力决定的并不是原始公有制，而是专制形态的私有社会。
即以专制独裁为政治形式的私有社会。关于这个问题，只要我们揭示了生产力的落后
性与专制关系的内在联系，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实际上，这个“内在联系”在第六
章中我们就已经进行了详细讨论。并作出了肯定的结论。

在法国大革命的思想先驱、18 世纪启蒙运动最卓越的代表人物之一的卢梭的
《社会契约论》中有这样一段话：“一切社会之中最古老的而又唯一自然的社会，就
是家庭。”“我们不妨认为家庭是政治社会的原始模型：首领就是父亲的影子，人民
就是孩子的影子。”从卢梭的这段话中，我们也看到了原始社会所具有的这层意义，

原始社会也即是一个家庭意义上的存在。这从恩格斯对原始社会道德文化的高度赞美
上即可得到解释。“家庭”是人们熟悉的概念，提到“家庭”，除了给人们以温暖、
慈善的感觉之外，就要数那禀赋着家长作风的父亲的威严了。在家庭中，父亲的权威
是至高无上的。不管是在生产上、消费上，父亲都要以他那本有的独裁为依归。在生

产上，大家是共同劳动，体强者多劳、体弱者少劳；但在消费上，则是平均分配或按
需分配。而这样的分配即是按着父亲的意志进行的分配。这种意志分配，实际上是家
长的本能。之所以如此，是“父亲”站在家庭整体利益的立场上，将家庭作为自身躯
体存在的意义上所做的分配。对这个家庭而言，其财产似乎是公有。但是，这个表现

为对整个家庭而言的财产公有性，实质上是代表家庭整体的父亲一人的私有。这个
“父亲”一人的私有正是社会所有权意义上的私有，即父亲的专制私有。家庭是共同
体、父亲则是这个共同体的头脑。父亲以专制权威对成员的支配，对家庭财产的支
配，即是父亲站在家庭这个共同体角度上所行使的专制独裁性。父亲对家庭财产的专

制支配从而专制私有，是代表着一个整体而存在的，是家庭作为一个整体的存在性，
使父权具有了专制独裁性。因此，在家庭中，大家同吃、同住、同劳动的现实，并不
是家庭财产的公有，而是父亲这个“君主”的专制私有。原始社会也同样如此，同样
是一个家庭意义上的存在，因而也是一个专制所有的现实，即专制私有的社会。

原始社会是一个生产力极度落后的时代，它生活资料的极端匮乏性乃是必然的。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