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关财产的归属问题的。同时动物也不会想到在困难时与同类合作，会为自己带来自己
单独行动所无法得到的效益；而人则不同，人能自觉地去建立自己的合作伙伴关系，
从而在现实中收到团结互助所具有的高效益后果。道德利他性、自由平等性、互助合
作性，这即是人的社会属性。
社会是个群体。在群体面前，在众目睽睽面前，不会有摔倒的老人无人扶起的事

情，不会有强夺他人财产的现象，不会有车到崖头无人前去相助一把的现实。然而，
如果不是在社会群体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上述现象也许会有另一种走向。例如，
因为摔倒的老人曾经是他的仇人，或者“车到崖头”也只是加速了他溜走的速度，

等等。
社会是个和谐、自由、互助的统一体，在这里，每个人都表现为一种非利己的
社会性；同时我们也隐约地看到了人之所以如此，其本质根源则在于人的社会性、人
的群体性，在于人作为动物生理上所具有的那一“思维性”；是那一生理上的“思维
性”使人在社会群体面前、在众目睽睽面前，必然表现为这样一种社会性。因为在获

得了“思维”这一生理属性的猿从而人那里或社会上，“社会”本身即成了对人们行
为正确与否的监督。正是这个“监督”，使人本能的遵守着人们行为的那一社会规范
性。所以当我们说人是动物在生理上获得了“思维”这一属性的产物时，对人的认识

并未得到彻底解决；只有当我们发现了“思维性”使猿走向社会的内在机制的时候，
我们才算真正揭开了人由动物质变而来的全部奥秘，我们也才有理由宣布对人的认识
走向的开始。而这正是由人生理上“思维性”的获得而决定的、社会所具有的对全体
社会成员行为的监督性功能。
在动物猿哪里，一堆野果可能会引起它们的争抢。而在生理上获得了“思维性”

的猿亦即人那里，他们必然会对此有一个本质的改观，尽管人的社会性的形成有一
个过程。由于这一属性，人在面对动物猿所面对的那一现实时，人会作出这样的考
虑——尽管只能是一种简单粗糙的考虑——如果再与猿那样相互争抢，那么在这里哪

个抢得最出色，他在他人亦即“社会”心目中的形象也就愈是低劣，人们对这个“最
出色”者也就愈是有一种应有的评价。一个人在其他一切人心目中的印象的形成开始
了。这个“一切人”即是社会。正是在这点上，它具有了人的认识发展到的任何最高
形式的时代都不会改变的永恒性作用。“思维性”使人本能的摆脱着动物猿所具有的
行为方式，这里的关键在于每个人都很清楚，他们各自的行为都会在他人的心目中、

亦即在社会这个监督之网上留下一个一旦留下就永远抹不掉的有关他行为的印记。而
正是这个“印记”构成了他在社会中生存的基础。
社会性是人摆脱动物性的内在根据。由于人的社会性，任何人行为的优劣、品

德的高低，都会在他人、在“社会”的心目中留下永恒的印记。正因为如此，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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