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又应如何解释马克思主义理论中这些“否定之否定”规律的
存在呢？或者说，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为什么会提出这些在我们今天看来是存在很大
缺陷的、并不成立的结论呢？
马克思主义是特定现实的产物，它的“否定之否定”理论之所以存在着许多问
题，也是有着诸多因素的。这些因素归结起来也不外是主客观两方面的因素，即认识

论上的因素和阶级性上的因素。也即是说，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之所以提出这些在今
天我们看来是存在许多缺陷的“否定之否定”理论，既有它认识论上的根源问题，也
有它阶级根源问题。比如由于马克思恩格斯他们的思想受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性从而

民主关系传统性的影响，这也就使着他们认识不到私有的两种形式，认识不到所谓的
原始社会的公有性，实质上乃是专制私有性，从而把私有权局限在民主私有这样一种
形式上。正是在这里，使经典作家作出了共产主义就是对原始公有否定之否定的结
论。由于在马克思那里阶级是私有的产物，所以共产主义对原始社会无私有的否定之
否定也是一个阶级、国家从无、到有、到无这样一个否定之否定的过程。这即是马克

思主义理论中否定之否定问题产生的认识论根源。至于它的阶级根源就更清楚了。这
即是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作为无产阶级的阶级性本身。是马克思恩格斯站在无产阶级
立场上，为这个受苦受难的无产阶级利益服务的阶级性，导致了这些否定之否定理论

的产生。
我们知道，马克思恩格斯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导师。马克思恩格斯的一生是与私有
战斗的一生、消灭私有的一生，解放无产阶级劳苦大众，是马克思他们为之奋斗终生
的伟大事业。这正如《共产党宣言》所说的那样，“共产党人可以用一句话把自己的
理论概括起来；消灭私有制。”显然，消灭私有不仅是无产阶级革命本身，同时更是

无产阶级阶级性题中应有之义。作为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科学社会主义创始人、无
产阶级革命导师的马克思恩格斯，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带着无产阶级的阶级性去解
释世界、认识世界，也就成为必然了。正是在这里，共产主义公有对原始公有的否定

之否定理论；私有、阶级、国家在人类历史过程中所经历的否定之否定形式；以及两
种生产（即人自身生产与物质生产）在人类历史过程中的否定之否定理论产生了。通
过这些“否定之否定”，社会主义胜利的必然性得到了充分的论证。
“否定之否定”自从黑格尔把它作为一个辩证法的规律阐述以来，它便作为一
个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被确认了下来，特别是受到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重视。所以

在马克思恩格斯思想上，否定之否定规律的客观存在性是不容怀疑的。共产主义公有
对原始公有的否定之否定；共产主义社会中私有、阶级、国家走向的灭亡，从而表现
的对原始社会无私有、阶级、国家的否定之否定，“两种生产”在人类历史过程中所

表现出的否定之否定，等等。这些都既是对否定之否定规律本身的表述，同时也是对

·1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