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弄起黑格尔特有的表达方式。辩证法在黑格尔手中神秘化了，但这决不妨碍他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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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面地有意识地叙述了辩证法的一般运动形式。” 这个辩证法当然是包括“否定之
否定规律”在内的辩证法。
然而，黑格尔的辩证法也有需要讨论的地方，比如它的三个规律就不是都如是
成立。对立统一规律、质量互变规律作为辩证法的规律是我们都理解的。列宁就曾把

对立统一规律称为辩证法的核心，认为“对立统一规律是唯物辩证法的根本规律。”
列宁说道；“统一物之分为两个部分以及对它的矛盾的部分的认识….是辩证法的实
质。”而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更是质量互变规律本身。比如从原始社

会作为专制形态的社会开始的、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依次性过程，就必然表现为专
制—民主—专制—民主……这样一个专制、民主双方质量互变的过程；而这正是原、
奴、封、资诸形态的依次更替过程。这里，专制、民主双方的对立统一、质量互变性
是清晰的。然而“否定之否定”作为一个辩证法的规律，就有讨论的必要了。事实
上，否定之否定规律，只不过是质量互变过程中任意连续三段的主观截取而已。事物

是矛盾，正是事物的这一矛盾性决定了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比如由肯
定向着否定的转化性。但这个转化绝不是事物由肯定到否定再到肯定就停止了，它还
要再从这里继续向前发展。这样一来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也就会表现为比如从

肯定—否定—肯定—否定…这样一个无止境的过程。正是这个转化的过程的无止境
性，显示了事物发展的辩证法。然而，我们也发现在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这个
无止境过程中的任意相连的三段上，都表现为这样一个“否定之否定”存在的现象，
都显示着事物向着两次否定前的那一存在的回归与重复。比如，在从 A—B—A—B—
A—B 这一过程中，从 A 到 B 再到 A 即是一个否定之否定过程；从 B 到 A 再到 B 也

是一个否定之否定过程。以此类推，事物质量互变的无止境性过程，也必然表现为一
个无数的否定之否定过程。这样一来，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从而质量互变的无止
境性过程，也就成了一个无数的否定之否定现象依次出现的过程。正是在这里，否定

之否定作为辩证法的一条规律也就失去了它独立存在的意义了。
事实上，所谓否定之否定规律也只不过是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从而所
表现为的那一质量互变的无止境过程中的任意连续三段的主观截取而已。因为否定之
否定远不像“对立统一”“质量互变”作为辩证法的规律所表现的那样。黑格尔对
“否定之否定规律”的器重也只不过是把“‘否定之否定’当作一个拼凑自己的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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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义体系的工具” 而已。当然，这样说并非对“否定之否定”规律的全盘否定，比
如“否定之否定”规律所揭示的事物那一螺旋式上升、曲折发展的过程性，则是客观

a 《马恩选集》卷二，第 218 页。
b 《简明哲学辞典》第 19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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